属感,那她去别处住又何妨?”
他的话每一句都像刀刃一样剜着司午浚的心,痛得他几乎要窒息。
也是此刻司午浚才发现一件事,这么些日子以来妩梨从未对他提过任何要求……
没有花前月下的互诉衷肠,更没有昔昔相惜的忠贞承诺,他一直都觉得这是她性子使然,所以才会对他无怨无求。
原来,竟是他错了!
她不是没所求,她只是从未在他身上找到安定的感觉!
是啊,家里住着要杀自己的人,打不得撵不走,哪怕语气重了都会被人说目无尊长,试问如果换作是他,他还愿意在这个家里待吗?
“她……在荣宁县哪个地方?”
他必须要尽快找到人!
眼前这个女人都混成乞丐了,他不敢去想自己的女人此刻过得有多糟糕!
看着他手捂心口满眼痛色,那沙哑的嗓音像是紧绷到头的琴弦,随时都有断掉的可能,颜妩绮也有些动容了。
或许应该让他去见姐姐,毕竟有些事还需要他们一同去面对。
如果这男人真不是良人,她再把姐姐带走也不迟。这一世,她们姐妹团聚了,皇兄也提早知道了她们的情况,不论她们做什么都有足够的底气,都有接纳她们的退路。
“槐花巷尽头那家,我请了一位秀才娘子照顾姐姐做小月子。”她没忘记提醒姐姐的情况。
‘小月子’三个字又狠狠地刺了司午浚一下。
他转身对楚时晟说道,“蒿蔺草的事就有劳表兄了,不论付出什么代价,务必要拿到蒿蔺草!”
楚时晟知道他这些日子寻人都快寻疯了,自然没理由再让他留下,“这里的事有我和太子,你只管去接表弟妹,稍后我会派人把韩御医送去荣宁县,让韩御医给表弟妹好好看看。”
司午浚没再说任何,快速上马车,自己赶着马疾驰而去——
“诶……”颜妩绮伸了伸手。
可眨眼马车就跑远了。
她只能拉着脸把楚时晟瞪着。
楚时晟扯着唇角,笑呵呵地道,“二公主,都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没必要睚眦必报,你说是吧?”
颜妩绮想脱鞋然后拿鞋底抽他!
正在这时,崔府的大门打开了。
一名身着长衫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先是扫视了一遍四下,然后眯着眼打量起不远处的一男一女。
打量完,他径直走向楚时晟,不卑不吭地抬手道,“楚公子,我们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