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一样温柔体贴的男人!像我家那口子,成日里就只知道读书,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家里家外什么事都不管!要不是他上京赶考去了,我非得掰着他眼皮让他好好看看司公子是如何做的!”
妩梨微笑着回她,“读书人自有一身傲骨,周姐也不用贬低你夫君。待他金榜题名,你为官夫人时,自能差奴使婢,哪里还用得着他做事?”
周娘子笑叹,“我就指望他能高中了,不然我这些年的劳累都白忙活了!”
正说着话呢,司午浚端着汤碗从外面进来。
周娘子赶忙说道,“我去看看虎子回来没有,不打扰你们了!”
听着那熟悉的脚步声靠近,妩梨伸手道,“我自己喝吧。”
司午浚坐上床,把她手拉下,然后将汤药一勺一勺送进她嘴里。
“表兄派人来报信,说拿到蒿蔺草了,他们正在来的路上。”
“拿到了?”妩梨没有太过惊喜,毕竟她心里清楚,蒿蔺草珍贵罕见,就算拿到了,也一定会付出不小的代价。
“嗯。”司午浚用手帕为她擦了擦唇角,又道,“皇兄在大丘县觅得良人,父皇已经颁下赐婚旨意,婚期定在下月初八。”
妩梨忍不住惊讶,“太子觅得良人?而且下个月就大婚?”
难得看她情绪如此波动,司午浚愉悦地勾起了唇角。
妩梨久不见他回话,忍不住说道,“太子身份尊贵无比,一般世家女子都难以匹配,何况是小地方上的人。而且这婚期如此仓促,更是不寻常。你老实说,太子娶亲,是否与蒿蔺草有关?”
除了这个原因,她实在想不出别的!
司午浚也没瞒她,“是,但也不全是为了蒿蔺草。”
妩梨心中震惊不已。
那蒿蔺草究竟有多难得?太子为了帮他们竟然把自己给牺牲出去了?
如此大的人情,她如何还得清?
瞧她那一脸的负罪感,司午浚放下药碗,将她拥进怀中,轻拍着她,道,“表兄他们去崔家求药时,崔家老太爷要表兄迎娶其孙女,才肯给蒿蔺草。皇兄听说崔家家业丰厚,主动向父皇请旨赐婚。所以此事与你无关,你无需放心上。”
妩梨听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太子选妃,不看家世,看家产?
怎么听着这么不靠谱呢?
司午浚以指代梳梳理着她肩后的乌发,又道,“他们大概晚上会到,你要不要先睡会儿?”
“嗯。”妩梨没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