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林琅还是没消息吗?”
“还没。”司午浚黯下眸子,有些后悔提这个人了。他为妩梨掖了掖被子,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你现在只需养好身子,别的事为夫会解决。”
‘为夫’二字被他咬的有些重。
妩梨不是傻子,知道他是在强调他的身份。
抿了抿唇,她又问道,“阿爹那边有消息吗?还有我皇兄那里,不是说他要出使雲国吗?有没有收到消息他何时到雲国?”
司午浚神色沉下,犹豫了片刻才回他,“据商队传回的消息,阿爹去见你皇兄后便没再与商队联系。据可靠消息,你皇兄已经起程来雲国,如果我猜得没错,阿爹应该随你皇兄一道回雲国了。”
就是暂无他们途中的消息而已。
但这话他知道不能说,说了只会让她担忧。
听到罗虎要随颜容辞一同回雲国,妩梨嘴角染上了笑意。
要真如他说的那样,那她就放心了。
司午浚一双眸子又黯下。
提到他阿爹和兄长,她就开心,跟他说半天话都没见她笑过。
想到这,他起身走出房门。
院子里,商墨正坐在围墙下的竹椅上打盹。
他最近负责的事只是收集各处的消息,别的时间就是守院门。照顾王妃的事王爷不让他插手,而且有些事他也不便插手,所以他现在无聊时只能把自己当成一条咸鱼干。
听到脚步声,他睁开眼,随即立马起身,“王爷?”
司午浚阴沉着脸,道,“回京审问周沐萍,那落阳毒粉何处得来?若她不说,就用刑到她说为止!若她交代,你就想办法弄到落阳毒粉,给她用上!切记,不管怎样都要留她一口气,王妃受的罪,本王要她百倍千倍地偿还!”
商墨听完,整个人瞬间精神抖擞,“是,王爷,属下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这口气他可是憋了好久了!
那对恶毒的母女,他们衡王府好心收留,可她们却把他们未出世的小世子害没了,还把他们王妃毒瞎,不把那对母女折磨到生不如死,他们都消不下这口恶气!
深夜。
小院外停了两辆马车。
司午浚听到动静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一抹身影就冲进了房里,一把将床边坐着的妩梨紧紧抱住。
“姐……”
“回来了。”妩梨抬手摸她,从脸摸到手臂,“绮儿,这几日你过得怎样?”
颜妩绮笑呵呵地道,“姐,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