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醒来的眼神看着她,但她知道一件事——顾问大人现在需要她。
“蕾姆就在这里哦。”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只是尾音里带上了一丝极细微的颤抖,“不管发生了什么,蕾姆都会在这里。”
尚邶抬起头看着她。他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额角那道擦伤旁边的灰尘,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差一点就永远失去的宝物。
“......蕾姆,我以前一直在想——你到底喜欢我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不是在问她,像是在问曾经那个愚蠢的自己,“你总是说喜欢我,从很久以前就开始说。每天早上来握我的手,给我烤饼干,帮我添汤——你做了那么多,我每一次都在想,这份喜欢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值不值得你这样。我甚至觉得你的爱有点太轻易了,轻易到我不敢伸手去接。所以我不回应你,假装没看到你把空碗放在桌角,假装不知道每天早上那只手是你的。我以为这样对你好。我以为只要我不回应,你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然后把这份喜欢收回给更值得的人。”
蕾姆听着他的话,那双浅蓝色的眼眸里慢慢盈满了泪光。她轻轻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了一下,想说“不是这样的”,但尚邶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
“后来你消失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某种被压了很久很久的重量,“不是离开,不是走了,是消失了。没有人记得你,没有人知道你是谁,这个世界在你不在之后照常运转,好像你从来没有存在过。我找了很久,用了我所有能用的办法,才把你带回来。”
他顿了顿,拇指在她的颧骨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你知道我那段时间是怎么过的吗。我以前觉得,你的喜欢太轻易了,我的喜欢才应该更谨慎。我不确定我对你的感情是不是和你对等,所以我不说。但你消失的时候,曾经的一切担忧都没有意义了。我这才终于能够确定——蕾姆,我也是爱着你的。”
他看着她,声音终于不再沙哑。“我想明白了了,管他怎么来的——爱就是爱,分量不会因此减轻。所以蕾姆......”
尚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行动来表达——他捧着蕾姆的脸,朝着那颤抖着的嘴唇吻了下去。
......
拉姆站在走廊拐角处,手里还握着刚擦拭干净的魔杖。
她看着自己的妹妹被那个男人紧紧抱在怀里,看着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