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公务,对你的事未曾细听,你再重说一遍。”
“哦哦!”祝英台闻言心中一喜,来不及多想,连忙说道,“学生前来,是受院长所托,恳请大人,抽空驾临万松书院,为院中诸生指点学业、开解迷津。”
“是诸生还是祝生?”
祝英台连忙摆手,解释道:“是诸生,不只是我。”
王瑄轻轻点头,神色平淡如常:“我抽空会去的。”
祝英台躬身行礼:“书院诸位先生和学子,恭候大人驾临。”
只是低头的瞬间,小脸悄悄一垮。
她心中暗自腹诽,这不和刚才说得差不多嘛。
白白让她高兴一场。
院长以为县令大人格外看重自己,想让自己来请县令,实则根本不是,上次自己离开县衙时,屁股还被戒尺足足打了二十板子呢。
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臀瓣隐隐作痛呢。
王瑄将她脸上转瞬即逝的失落尽收眼底,忍不住轻笑出声:“怎么,你不满意?”
祝英台连忙挺直腰板,恭声道:“学生不敢。”
王瑄眼底漾着几分戏谑,面色严肃,语气从容,缓缓讲道:“想当初,周文王三次去渭水寻访姜子牙,商汤更是先后五次礼聘伊尹。祝生,你如今不过登门一次,因为一句不确切的答复,便心生气馁懈怠,日后怎成大器?”
祝英台眼中骤然亮起光彩,心中豁然,面带笑意,郑重地拱手一礼:“学生受教!”
这下,她终于看懂了!
肯定是王瑄看到自己从县衙失落地离开,特意才追出门来,出言点拨自己。
果然,王瑄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外冷内热的大好人。
王瑄微微挑眉,有些不明白她在高兴什么。
他随意地摆了摆手:“行了,你回去吧。”
“学生告辞!”
祝英台又施了一礼,转过身,步伐轻快地离去。
长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衬出柔和婉转的轮廓。
若是不知道祝英台是女儿身也就罢了,如今知道,望着她的背影,目光倒是不自觉地落在她的臀儿上。
接着,王瑄牵着敖瑾,两人身形一晃,一同回到后院。
白素贞已经站在院中等候,她刚刚就感受到了王瑄的气息。
白素贞浅浅含笑:“官人,妹妹,你们回来了。”
王瑄柔声唤道:“娘子。”
敖瑾跟着叫道:“白姐姐。”
王瑄这时在敖瑾额间亲了一口,温声道:“瑾儿,你先回屋或者去找别的姐妹们玩,我和你白姐姐聊聊最近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