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台,你不在书院好好听课,怎么又来了?”
祝英台躬身一礼,语气恳切:“学生是来请大人莅临书院,指导院中诸生学业。”
“我……”王瑄皱起眉来,一脸无语,“你昨天来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有空我会去的。是你失忆了还是我失忆了?”
他刚刚从外回来,家中的媳妇还未依次陪完,哪有功夫立刻去到万松书院。
祝英台神色认真:“学生是听从昨日大人的指点啊。”
“我指点你什么了?”
“文王三次寻访姜尚,商汤五次礼聘伊尹,学生应当效仿先贤,锲而不舍,屡次登门,直到大人同意去往书院。”
“你是请还是逼?我若是不去,你难不成要天天来。”王瑄重重地冷哼一声,一字一顿,“行,你逼我的。”
祝英台樱唇微张,眼中满是茫然困惑。
“既然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去,给我面壁思过去。”
“啊?大人……”
祝英台欲言又止,眉宇间浮起一丝委屈。
一旁胭脂瞧着这般情景,忍不住掩唇浅笑。
王瑄面色极其肃穆,语调清冷:“本官身为钱塘县令,一县民生,治安疾苦,万千琐事压在肩头,境内百姓的衣食安稳,祸福安危,难道不比前往书院,为你们一众书生指点迷津更为要紧?”
“读书修身,首要便是开阔胸襟、识得大体、明辨是非。”
“若是凡事只顾及自身期许,不识大局、不分主次,日后纵然学有所成,又怎能担起重任?”
王瑄言辞锐利,毫不留情地扣着帽子。
“行了,我感觉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你的灵魂,多的我就不说了,我会和你的师长反映这个问题的。”
“你,这会儿,先给我面壁去!”
祝英台欲言又止,满腹委屈,她明明是按照大人们说的做的啊,还是说这也是大人的考验?
想到这儿,她熟门熟路地移步墙边,开始面壁。
胭脂俏脸含笑,看着王瑄。
王瑄伸手,顺势将她揽过来,稳稳抱坐在自己腿上,感受怀中佳人窈窕柔软的身段。
胭脂压低声音,好奇地问道:“相公是怎么认出她的?”
王瑄唇角扬起,自得一笑:“你相公我万花丛中过,这双慧眼还是有的。”
“想来这位姑娘,换回女装肯定惊艳。”胭脂掩唇轻笑,眸光盈盈望着王瑄,柔声打趣:“这么说来,我要尽快帮相公物色几间新宅了。”
王瑄轻笑道:“倒也不用,真要是住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