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混合着酒精的气息，侵略性十足。

江虞抬头看他，没有退缩。

“陆律还有事？”

“公事谈完了，谈谈私事。”

陆衍之低下头，视线落在江虞的嘴唇上。

“你答应搬过来，我们是不是该确立一下合租规则？”

“我付租金。”江虞说。

“我不缺钱。”

陆衍之重复了白天在车上的那句话。

他伸出手，指腹擦过江虞的脸颊，把一缕碎发别到她耳后，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江虞。”

他连名带姓地叫她。

“沈承晏出局了，现在，轮到我了。”

江虞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掩饰，全是赤裸裸的占有欲。

“陆衍之，我刚离婚，带个拖油瓶。”

江虞陈述客观事实。

“害死我母亲的人我还没有亲手给她报仇，我二叔还在外面对我虎视眈眈，我没有精力谈风花雪月。”

“巧了。”

陆衍之凑近她耳边，声音低沉。

“我也不喜欢风花雪月，我喜欢强强联手。”

他退开一点距离，看着江虞的眼睛。

“你做你的女王，我做你的裙下臣，或者，并肩作战的战友。”

江虞没有回答，她看着陆衍之。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带着明确的目的接近她，他帮她打离婚官司，帮她救孩子，帮她处理沈氏的烂摊子。

他像一个高明的棋手，步步为营，把她逼到了他的棋盘中心。

两人身体挨着，温度透过薄薄的一层意料互相传递到对方身上。

陆衍之的脸越靠越近，理智告诉江虞要推开这个男人，苏晴说过他是陆家的三少爷，陆家的情况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复杂。

和这样的男人纠缠不清，对她全无好处。

可身体不受理智的控制，陆衍之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脸颊，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客房门突然开了。

沈知行抱着拼了一半的乐高走出来，看到客厅里的两个人靠得那么近，小男孩愣住了。

“你们在干什么？”

他警惕地看着陆衍之。

江虞听到儿子的声音一下子惊醒过来，一把推开陆衍之，神色有点慌乱。

陆衍之皱了皱眉，但没说什么，直起身把江虞挡在身后，不让小鬼看到他母亲慌张失措的模样。

顺带理了理衬衫领口。

“在讨论你明天的早教课程。”

陆衍之看着沈知行。

“拼完了？”

“没有。”

沈知行低下头。

“太难了。”

“难就继续拼，拼不完没有饭吃。”

陆衍之走过去，把沈知行转了个身，推回客房。

“这是规矩。”

门重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