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气氛。”

陈建业干笑两声。

“顾城。”

陆衍之开口。

顾城走上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陈建业面前。

“陈总在海外的几笔烂账，锦和可以接手处理，条件是，蓝汐的面料供应，按最低价走，签三年独家。”

陆衍之看着陈建业。

陈建业翻开文件，越看冷汗越多。

陆衍之把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海外那几笔账要是爆出来，他的公司要完。

“签。”

陈建业拿出笔，在合同上签字。

江虞靠在椅子上，头晕目眩。

她看着陆衍之的侧脸，男人表情平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中。

陆衍之收起合同，递给顾城。

“走。”

陆衍之扶起江虞。

江虞脚下发软，整个人靠在陆衍之身上。

走出酒店，夜风吹过来，江虞酒劲上头。

“陆衍之。”

江虞拽着他的衬衫领口。

“喝不了还硬灌。”

陆衍之单手揽着她的腰，把她塞进车后座。

江虞趴在车窗上吐。

陆衍之站在车外，等她吐完，递过去一瓶矿泉水。

江虞漱了口，倒在后座上。

陆衍之坐进去，关上车门。

车子在江南的街道上行驶，顾城在前面开车。

江虞躺在后座，头枕着陆衍之的腿。

她喝多了，身体发热，扯着衬衫的扣子。

“热。”江虞嘀咕。

陆衍之按住她的手。

“别乱动。”陆衍之说。

江虞不听，反手抓住陆衍之的手指，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陆衍之抽回手。

“属狗的。”

陆衍之看着手指上的牙印。

车子停在酒店地下车库。

陆衍之打开车门，把江虞抱出来，江虞双手搂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颈窝里。

顾城走在前面按电梯，电梯直达顶层套房。

顾城刷开房门，退了出去。

陆衍之把江虞扔在床上。

江虞翻了个身，踢掉高跟鞋。

“水。”

陆衍之走到吧台，倒了一杯温水，走回床边。

他把江虞扶起来，把水杯递到她嘴边。

江虞喝了两口，推开水杯。

“你为什么来？”

江虞看着他。

“顾城说你来谈生意，我来看看你怎么把自己喝死。”

陆衍之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江虞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她仰着脸看他。

“你是不是怕我跑了？”

江虞伸出手指，戳着他的胸口。

“你跑得掉吗。”

陆衍之抓住她的手腕。

江虞笑了，她挣脱他的手，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陆衍之，你是个混蛋。”江虞贴着他的嘴唇。

陆衍之呼吸变重，他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