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休怪我不客气了。”
本该热闹的宴会,忽然变得剑拔弩张,人群中已经隐隐骚动,不由自主的朝着府门的方向涌去。
紧接着,身穿甲胄的士兵却闯了进来,将所有人团团围住。
霍时安淡淡的瞥了一眼,唇角溢出一丝冷笑,“怎么,这就不打算演了,柳璋,这些人,是你们一早就派来守着的吧。”
“是打算杀了本世子,灭口吗?”
说完这话,他端起桌上的酒壶,直接朝着地上已经晕厥过去的徐华脸上泼了过去。
“徐大人,今日你最好是能有把握,让我死在这儿。”
徐华眼皮子颤了颤,再睁开眼的时候,看着院内涌入的一群士兵,顿时看向柳璋,知道他这是已经行动了。
到这种时候,再装下去就没什么意思了。
徐华盯着自己身下的伤,眼底划过猩红的恨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往后退了几步。
“世子,我本无意与你为敌,今日也是特意设宴款待世子和世子夫人,可你却得寸进尺,难道我还要任你宰割不成?”
霍时安持着长剑,冷眼看着徐华和柳璋,“所以我女儿到底在哪儿?”
“你女儿?”
徐华冷笑一声,“那得世子你活下来,才能知道了。”
“你若是活不下来,我会大发善心,送你的夫人和孩子下去跟你一起团聚的。”
“柳璋,还愣着做什么?”
说完这番话,徐华高喊了一声,“云府表姑娘赵云泱与玄明教勾结,乃逆党,霍时安身为当朝世子,却以权谋私,妄图包庇,意图谋杀朝廷命官。”
“将他给本官拿下,若敢反抗,格杀勿论。”
随着他话音落下,院内身着甲胄的士兵顿时一拥而上,拔剑朝着霍时安这边而来。
一时间整个院内刀光剑影,吓得众人惊声尖叫起来,只能到处寻找地方逃窜,以免被殃及池鱼。
徐华满眼恨意地看向被包围的霍时安,眼底划过森森杀意,他要将此人剁碎了喂狗,方能一消心头之恨。
可他脸上的笑意还没得意片刻,便见院内再次涌入一群人,身着玄色衣裳,腰间系着令牌。
不是霍时安的亲卫又是什么?
“徐华、柳璋私藏甲兵,身为晋阳按察使,不思为民谋福,反而搜刮民脂民膏,横征暴敛,罪证确凿,将人给本世子拿下,押送进京受审。”
原本大好的局面,因为霍时安的亲卫闯进来以后,骤然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