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这迟疑的功夫,杜康快步上前,夺走了长剑。
“闻征?”
身着月牙白锦袍的熟悉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霍时安薄唇微抿,从一开始闪过意外之色以后,便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来了?今日才到晋阳?”
闻征盯着他左手腕骨上伤口翻飞的皮肉,微微皱了皱眉,自怀中掏出帕子递了过去。
“我若是来晚一步,你想做什么?难道真要自断手筋?”
说到这儿,他将视线转向林霜和赵雪吟的方向,在见到林霜肩上的伤口,素来冷静的眸子微缩了一下。
他强压住心中翻涌的情绪,不敢表露出半分,转而落在赵雪吟身上。
“雪吟,我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闻……表兄。”
赵雪吟早在看见闻征的身影时,就僵在了原地,忽然听到他跟自己说话,更是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顺着闻征的视线,她低下头就看到自己右手握着的匕首,上面还沾着林霜的血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将匕首往后藏了藏。
“表兄,你听我解释,我……”
“离开京城以后,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谁知,闻征却并未质问她,反倒关心起她的生活,看着她已经梳起妇人的发髻,微微一怔。
“你已经成亲了?”
“我……我表兄,不是这样的,我不是喜欢他,我只是没办法,在晋阳没人能护着我,我过得太辛苦了,所以我……我只能嫁给徐华做续弦。”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去拆头上的发髻,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下来,自从来了晋阳以后,日日夜夜都想着能再见表兄一面。
可如今见面,却如此手足无措,这般狼狈的时候。
徐华脸色阴沉,看着不同往日的赵雪吟,彻底黑了脸,沉声道:“赵雪吟,你这个贱人,在干什么?”
“我才是你的夫君,你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
“你闭嘴!”
赵雪吟本就因为嫁人,而面对闻征的时候,有些羞愧,可听着徐华的话,顿时只觉得更难堪。
“你都已经不能人道了,难不成以后还想着让我给你守活寡吗?”
一句话如利刃,狠狠戳中徐华最隐秘的痛处。他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双目赤红,扬手就要朝赵雪吟扇去:“贱人!你找死!”
“住手。”
闻征从杜康手中接过剑,挡在赵雪吟面前,“徐华,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