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医生说了,伤口不是特别深,没有伤到经脉,恢复好了,去医院拆线就行。”
温泽礼跟在后头上楼,随口说:“这两天家里的菜做清淡一些,注意不要做发物。”
李阿姨连声应好。
在外面出了一天的汗,许清梨艰难地换下了外衣,扶着墙走进浴室准备洗澡。
一转头,发现温泽礼也跟了进来。
衬衫衣袖被高高挽起,露出一小截线条流畅的小臂。
许清梨一看他神色自然的跟进来就恼红了脸。
“我要洗澡,谁让你进来的!”
“手受伤了,一个人没法洗。”
他居然还想帮她洗澡?
意识到这一点,许清梨的脸红得更加厉害,随手抓起浴室台面上放着的洗发液朝着温泽礼砸了过去。
温泽礼反应也够快,一闪身躲过了朝他飞过来的洗发液。
可怜了他身后的浴室门。
沉甸甸的洗发液正正好砸在玻璃门上。
哗啦一声。
玻璃门碎成了一片残渣,而许清梨眼都被气红了。
“你给我出去!”
眼见温泽礼没有要动作的意思,许清梨两步迈出浴室,朝着他推了过来。
他到底是练过的,稳稳接住了许清梨的胳膊,反手往自己怀里一拉,身子一沉,直接把人公主抱了起来。
“小心点,地上都是玻璃碎渣。”
许清梨被他抱着出去,走到门口,迎面撞上了听到声音,上来查看情况的李阿姨。
李阿姨好奇地看着俩人。
还有身后的一地玻璃残渣。
很难想象这对对抗路夫妻又干了什么?浴室门都给弄碎了。
“先收拾一下吧,小心玻璃渣。”温泽礼朝另一间卧室走去,同时提醒李阿姨。
许清梨的脸红的快爆炸了,双手攥成拳头,狠狠打在温泽礼的肩膀上。
“谁要你帮忙了,我的脚又没事,自己可以走路!”
抱着他的人不为所动,双臂如同一对铁钳一般紧紧箍着许清梨的身体。
直到进了次卧浴室,温泽礼轻轻把她放在浴缸里。
“泡澡更安全,免得出事。”他说。
温水打在身上很舒服,抚慰了一天的疲惫。
许清梨的情绪却依旧紧绷,一直死死地盯着温泽礼。
直到他离开,才慢吞吞的把身上已经被打湿的睡衣脱了下来,放在一边。
许清梨闭上眼睛,靠在浴缸边上休息。
过了快半个小时,温水已经有些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