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抬头看了看欧阳岚,感慨道:“你家这叉子什么材质的呀?用的料子真好,我哥掰了半天,竟然一点都没弯!”
换成偷工减料的叉子,只怕早就被温泽礼扳成弹簧了。
“……”
温泽礼又拿起了一把餐刀,磨了磨牙,考虑用什么姿势把谢子言钉在墙上。
欧阳岚骄傲极了:“那是,不看看是谁督办的?这个庄园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一手经办,亲自挑选。”
“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谢子言笑着骂了一声。
何夕照目光小心地打量一下温泽礼。
她没哥俩心那么大,这种情况下还能开得起玩笑。
温泽礼轻轻放下筷子,抬眼看了看欧阳岚:“我们也去钓鱼。”
欧阳岚拿着杯子喝水,被这话呛了一下,抬眼看温泽礼:“还去啊?”
万一那个易秋城真的和许清梨看对眼了,俩人钓鱼的时候你侬我侬,就温泽礼这承受能力真的受得住吗?
“其实后山上还有其他体验项目,咱们可以摘葡萄,酿葡萄酒,明年再来的时候,就可以喝上自己亲手酿的葡萄酒了。多有成就感啊。”欧阳岚努力推销另一个项目。
何夕照立马双手合十,做出了满脸期待的样子:“是吗?我还从来没有酿过葡萄酒呢。”
谢子言对此没什么兴趣,不过看得出来这是故意给温泽礼台阶下,也同他俩一起期待地看着温泽礼。
“要不咱们就去酿葡萄酒吧,大热天的钓鱼也没什么好玩的,万一把咱们几个都晒成非洲——”
“就去钓鱼。”
温泽礼吃了秤砣铁了心,走在前头大步出去。
身后几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满满的无奈。
说实在的,他们真心不想掺和这个修罗场。
“你们说,我哥要是和那个易秋城生气打起来了怎么办?”谢子言迟疑着说。
“我是帮我哥动手,还是拦着他?”
欧阳岚额角鼓了鼓,用力拍了一巴掌谢子言:“想什么呢你?”
“我家好不容易才有个干干净净的产业,刚刚开业就见血,你们是想气死我爸?”
何夕照默了默:“那还不赶紧追!”
一行人紧赶慢赶追着温泽礼到了湖边,就见许清梨和易秋城已经支着鱼竿,找了个树荫处坐下。
谢子言厚着脸皮凑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许清梨选了一支普通的小物钓竿,易秋城面前支了一支三点六米的台钓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