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染不少污渍。
“珞儿!”贺云舟先是欣喜唤了一声,紧跟着又下意识慌忙起身,躲到周砺身后去了。
“珞儿!”阮桃一脸欣喜,站起身就朝周珞奔过去,“珞儿,怎么瘦了这么多?”
“娘,我没事。”周珞收回怒气冲冲瞪着贺云舟的目光,看向她的娘亲。
“周珞,你就是这样做人家妻子的?把自己夫君打成这般模样。”周砺心中挂念女儿,可身为父亲,她行事过激,肯定得先出言教导。
何况云舟是他外甥,二人若是矛盾无法化解,大可好聚好散,没必要下狠手。
“爹,我错了,可这事也不全是我的错。”
“我听云舟说了。你若是不能接受云舟纳妾,大可好好同他商议,或是妥善安置那对母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只要他愿意往后不再纳妾,事情未尝没有转圜余地。
为何不与你婆母,或是同我们商量?倘若当真把云舟打出个好歹来,为父该如何向你姑母,向你外祖母交代?”
“爹,打不死的,我心里有数。”周珞扭捏着。
“你!”周砺气结。
“珞儿。”阮桃拉着周珞,在身旁的石凳上坐下。
“你与云舟本是亲上加亲,彼此相互喜欢,何必要闹到这一步?娘知道,你这孩子心眼窄。
可你们二人之间出了矛盾,总要想办法解决。娘现在问你,倘若云舟把那母子安置在府外,永远不让他们出现在你面前,这件事能不能就此翻篇?”
贺云舟也紧紧盯着周珞,迫切想要知晓她的答复。
“娘,真不是我小心眼,是贺云舟骗我。他当初说,只是喝醉一时犯错,我硬生生咬牙忍下,将那女子安置在后院。
我想着木已成舟,我既已经嫁给他,便强迫自己接纳这件事。可他后来,又偷偷跑去见那个女人。”
贺云舟慌忙开口,“舅母,她怀着我的孩子,我只是想去看一看她,当真没有再做别的!”
“爹娘,除非让那母子二人彻底消失,不然贺云舟和她们永远断不干净。”
“你可别有这般念头,那女子与孩子可是无辜之人。”
“我明白。当初我逼着自己忍耐,贺云舟向我许诺,不会再见她,心里只会有我一人。可他又偷摸着去瞧,不就是心里放不下她吗?若再等那个孩子生下来就更断不了了。
娘,倘若爹有旁的女人,你能忍受吗?我实在忍不了。”
“珞儿,忍不了便放手。”
“我不想放手!”
“可你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