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大人,您回来了。小婿是来接星瑶的。”
“周聿,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可知我星瑶被你那一摔,如今都不能动弹了。”
“岳母大人放心。杜神医正在我府上,我定会把星瑶治好的。方才是星瑶突然失了神志,差点伤了贺表妹性命,小婿才一时情急推了她一把,还请岳父岳母大人恕罪。”
“不行,我现在绝不能让你把星瑶接走。你上次不是说,我陆家想接回星瑶便去接吗?你如今这是作甚?”
“岳母大人,小婿后悔了。小婿已经同岳父大人交代过,那和离书亦从官府撤了回来,便当从没有过和离之事。今日小婿去别院,本就是去接星瑶回府的。”
“当真?”柳氏脸色瞬间缓和下来。
那日周聿过来,说有话单独同她夫君商议,她夫君便认下了二人和离之事,也默许周聿将她女儿安置在别院。
后来她再三追问、苦苦纠缠,陆之行才把其中缘由告知她。
她以为她女儿已经毁了。今日之事也是她爱女心切,胡搅蛮缠,装作不知女儿的脏事。
而且以陆家严厉的家规,定会把星瑶送去家庙。
“你们的事以后再说,我刚把星瑶接回来,让她在府上住一段时间。”刘氏松了口。
“岳母大人,您不知小婿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周聿眼眶通红,一脸痛苦,抬袖拭了拭泪。
“小婿对星瑶思之如狂,又因以前的事迈不过去那个坎,受尽相思之苦。如今我做了决定,与星瑶摒弃前嫌,好好过日子,请岳父岳母大人成全。小婿不能没有星瑶啊,没有她,小婿怕是命都没了。”
周聿这说的也是实话。若是把陆星瑶放回陆家,不光他命没了,周家、阮家甚至贺家所有人的性命都会没了。
周聿从没做过这种违心的斡旋之举,但为了大局,今日他也豁出去了。
刘氏还有疑问:“你不是说我女儿伤了神志吗?我看她好好的。”
周聿面色一白:“星瑶她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要不然哪能做出那般疯狂之举,伤了贺表妹呢?岳母大人,您说是不是?岳母大人,星瑶可同你说了什么?”
这时刘氏才想起来:“啊,夫君,星瑶说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说呢。”
周聿心里紧绷的一根弦瞬间松了下去。他最怕的就是这一路陆星瑶已经把事情告诉了刘氏,到时他只能拿陆星瑶神智不清疯癫乱说塘塞,也不知陆太傅会不会信?
幸好,幸好没说。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