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很快,比我们战国时代大部分中忍都要强。
但你每次发动忍术前,总会下意识深吸一口气。
战场上这么明显的习惯,足够对手预判你的攻势,要尽早改掉。”
佐助抬起脑袋,额头上沾满细碎草屑。
他仰起脸望向泉奈,声音裹着一丝不甘:“你怎么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我明明才刚刚起手——”
“我看过你训练。”泉奈蹲下身,拿起苦无,用没有开刃的钝头轻轻碰了碰佐助的额头,姿态自然,像是耐心引导后辈,
“昨天你在训练场练了两个时辰火遁,我在一旁看了整整两个时辰。
你底子不错,但战斗习惯太过外露。
结印顺序、呼吸起伏,甚至挥刀之前脚尖偏转的角度,全都在提前告诉敌人你的意图。”
佐助撑着地面站起身,抬手胡乱擦去脸上草渣,再度摆出战斗起手式。
“再来。”
廊下,夏因斜靠着木柱,手中捧着半盏凉茶,静静看着泉奈再度轻描淡写将佐助放倒。
他侧头望向身侧的斑,对方照旧双臂抱胸,神色冷淡。
夏因却留意到,斑的视线自始至终锁定泉奈。
那目光并非兄长寻常的挂念,更像是顶尖忍者冷静的审视。
离开战场太久,泉奈的厮杀经验还停留在战国末期。
此刻借着与佐助交手,他正在重新校准自己对当下战局的感知。
每一次拆解攻势、精准预判,都是借着少年的动作,丈量自己与这个新时代之间的距离。
“泉奈前辈借着佐助,适应如今的战斗节奏。”夏因把茶盏放在廊边石板上,低声说道。
斑开口问道:“你觉得佐助还能支撑多久?”
夏因望向场中,少年接连被重重摔在草地上,依旧挣扎着爬起摆好架势。
“大概还能硬撑三四回合。
这孩子骨子里极好强。
族学里他鲜有败绩,从未经历这般彻底的挫败。
他眼底没有恨意,只有纯粹想要获胜的执念。”
“宇智波的少年向来如此。”斑淡淡回应。
“宇智波子弟里,很少有人像他一样,一次次落败还执意向前。”
场中的交手骤然停下。
泉奈收回苦无,伸手将佐助从草地上拉起。他平视这名还不到自己胸口高的少年,轻声发问:“屡次被击倒,为什么还要不断站起来?”
佐助抬手用袖子抹去嘴角尘土。
“我不能停下。我有个哥哥,所有人都说他是天才,可他走的路是错的。我一旦止步,永远追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