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八年前流产的事情,靳寒川可还不清楚,你就不怕我告诉他吗?”
温礼神情没有丝毫的慌乱。
她望着李太太,一字一顿道。
“你随意,李太太,你可以去告诉他,他总会知道的。”
李太太当场僵在原地,眼里的得意一下子卡壳,却依旧不肯松手。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底的火气混着慌乱往上涌,咬着牙冷声开口。
“你现在是硬气,靳寒川知道你们俩人之间隔了一个孩子,隔了个生命,那他还能心平气和的对待你吗?”
温礼缓缓的闭上了眼。
她过了片刻后,缓缓睁开眼。
眼底干干净净,一点情绪都没剩。
“他知道也好。”
温礼语气平平的,听不出半点起伏。
“这件事我瞒了八年,累了。你想说就去说,我不拦你。”
李太太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彻底气急败坏。
她本来以为这是唯一能拿捏温礼的把柄,能逼她妥协删证据。
结果人家根本不在乎。
“你疯了?!”李太太低吼出声,“靳寒川要是知道你当年流过他的孩子,还瞒着他这么多年,你觉得你们还有以后?!”
“温礼,我能看出来,就算他现在已经结婚了,他眼里还是有你,我……我对他说你们之间有过孩子,他会恨你的!”
温礼轻轻扯了下嘴角,没笑,带着一股讥讽。
“我和他,本来就没什么以后了。”
“他要恨就恨吧。”
说完,她不再看歇斯底里的李太太,抬脚直接往外走。
这次李太太不敢再拦,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温礼走出别墅大门。
客厅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个人站在原地,心慌得发抖。
手机被丢掉了一边屏幕还亮着,那一条李先生发过来的短信还在屏幕上跳动着,就像一个判决书一样压的厉害喘不过气。
她捂住了脸,最后崩溃的大叫。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拿起了丢到一边的手机。
手颤抖的厉害,李太太点了好几遍,才找到了靳寒川的电话。
不管怎么样,她必须要把这件事情告诉靳寒川。
电话嘟了几秒后被接通。
听筒,传开了孩子稚嫩的声音。
“喂?你是谁?”
是南方接的电话,她说完后听筒又传来了靳寒川低沉的声音。
“南方,把手机还给爸爸。”
听筒里传来软软的孩童声音,李太太一愣,满腔火气猛地卡在喉咙里。
片刻后,听筒里换成了男人清冷的声线,平淡无波。
“哪位?”
“靳先生,是我,我是李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