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折回打开门时,周京肆还倚在墙上,见状刚要开口,宋闻语就把手里的离婚证递了过去:“你的东西。”
周京肆眼里的光又一点点暗了下去,抬手接过。
宋闻语重新关上门,世界恢复了安静。
她缓缓吐了一口气,又喝了好几口水,将心底翻涌的那股情绪压了回去。
……
江屿接到拳击馆电话赶过去的时候,周京肆已经打趴下了好几个教练。
剩下的教练纷纷谦让,让对方先上。
周京肆浑身都是汗,低头咬开拳击手套的的魔术贴,喘着气喝完了一瓶水后,指向江屿:“你来。”
江屿:“……”
他回过头左右看了看,身边空无一人。
江屿干笑着摆了摆手:“让他们陪你玩儿,我这两天痔疮犯了,医生交代了不能剧烈运动。”
周京肆单手横着角柱上看他,阴恻恻的:“要不是有你那些狗屁不通的言论,我这个婚也不会离得这么快,上来。”
江屿算是明白了,他就是来挨打的。
他不情不愿的拉开围绳爬了上去:“事先说好,不准打脸——”
最后一个字话音还没落,侧脸便重重挨了一拳。
不久之后,整个拳击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江屿鼻青脸肿的拿着冰袋敷着,说话的声音都很含糊:“你倒是说说,我哪句话狗屁不通了,挨了顿打也该知道原因吧。”
周京肆躺在擂台,小臂搭在眉眼上,语调散漫:“猜不到就歇会儿再来。”
“……你想要我的命就直说,绕那么大的圈子干嘛。”
过了会儿,周京肆慢悠悠坐了起来:“你说我把妙妙送去巴黎怎么样。”
江屿侧眸道:“你送她去那里干嘛,她不是说过,她不喜欢国外,只想待在宁城吗。”
周京肆一条长腿屈着,单手拧着水,没说话。
江屿像是意识到什么:“不是吧,你跟小语妹妹都离婚了,你还打她主意呢?”
周京肆拍了下他后脑袋,不悦的啧了声:“什么叫打她主意,她是我老婆。”
“纠正一下,前妻。”
“前妻也是妻。”
江屿道:“人家又不喜欢你,你总是去缠着她干嘛。”
周京肆幽幽乜了他一眼:“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这顿打是为什么挨的。”
江屿思索两秒,大为震惊:“你该不会想说小语妹妹喜欢你吧?”
“她亲口承认的。”
“怎么承认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