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气声。
“老王头!”
春桃尖叫一声。
眼珠子瞬间充血,红得像要滴血。
她端起汤姆逊,手指头死死扣在扳机上。
枪口直指查理的脑袋。
“王八蛋!老娘崩了你!”
“把枪放下!”
查理毫不示弱,左轮手枪抵在老矿工的后脑勺上。
他蓝眼睛里全是嗜血的疯狂。
嘴角歪着,露出里头一颗包着金皮的假牙。
“再动一下,我打烂他的脑袋!”
“全都退后!”
查理冲着那几十个雇佣兵大吼。
“机枪准备!”
沙袋后头。
三个法国雇佣兵哗啦啦拉动马克沁重机枪的枪栓。
粗长的帆布弹链在泥水里拖拽着。
黄澄澄的子弹头卡进枪膛,发出冷硬的机械咬合声。
空气一瞬间凝固了。
风停了。
只能听见老矿工微弱的喘息声,和机枪手沉重的呼吸声。
夏荷咬着牙。
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眉毛淌进眼睛里。
辣得她直眨眼。
她不敢伸手去擦,死死端着枪。
洛清晚叼着烟。
脸色冷得像是一块千年寒冰。
她看着查理,手里的勃朗宁没有半点晃动。
“查理少校。”
她声音出奇的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里发毛。
“你现在开枪打死他。”
“我保证,你们这几十号人,今天全得留在这座山上当化肥。”
洛清晚深吸了一口烟。
烟头在阴沉的天色下亮得刺眼。
“我身后这五十把冲锋枪,一分钟能打出几千发子弹。”
“你们那几挺老掉牙的水冷机枪,转个向都嫌费劲。”
查理咬着牙。
他握枪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是兴奋。
他是个战争狂人,这种对峙让他血液沸腾。
“你敢开火,大英帝国的炮舰明天就会轰平南城!”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
唾沫星子喷在老矿工的后脖颈上。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节骨眼上。
山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马达轰鸣声。
“突突突突——”
一辆挎斗摩托车像疯了一样,顺着坑坑洼洼的土路狂飙上来。
排气管里喷出大股大股的黑烟。
呛得路边的野草直晃荡。
摩托车开得太快。
前车轱辘轧在一个大泥坑里。
泥水溅起两米多高。
直接拍在骑车的英国通讯兵脸上。
通讯兵被泥水糊了眼,方向把一歪。
摩托车“哐当”一声撞在路边的几根烂木头上。
车翻了。
通讯兵从车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