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陶仲文猛地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

“陛下，贫道无碍。”

随着这口鲜血喷出，陶仲文也睁开了眼睛，

“不过是遭天道反噬罢了，也就折损几年寿元而已。

贫道幸不辱命，总算是替陛下窥见了天机。”

“仙师不惜折损寿元窥探天机，实乃大功，朕定当厚赏。”

见陶仲文虽然喷了口血，但说话中气仍然很足，朱厚熜稍加安抚之后就问起了正事，

“那陆尘到底是皇考的骨血还是朕的子嗣？”

“贫道先恭喜陛下。”

陶仲文微微欠身，

“那位殿下身有潜龙之气，绝非普通宗室可比，是陛下的子嗣无疑。”

“朕就知道，那孩子长得与朕少年时一模一样，定是朕的龙种。”

听到这话从陶仲文口中说出，朱厚熜语气之中的狂喜已经无法掩饰，不过很快又皱起了眉头。

从京师出发之前，朱厚熜已经将皇次子朱载壡册封为太子，皇三子朱载坖册封为裕王，皇四子朱载圳册封为景王。

既然是自己的龙种，那陆尘就是皇长子，按理是应该册封为太子的。

让陆尘补录玉牒不会有任何问题，就凭他那张脸，就能让所有大臣、勋贵、宗室闭嘴。

但若是要册封他为太子，就比较难办了。

如今已有太子，还是自己刚刚才册封的，岂能说改就改？

若自己执意要改封，不但一定会遭到群臣的反对，也会大大有损天子威信。

可是，不册封皇长子为太子，同样也会有很大的问题。

自己在位的时候还好，若是将来太子继位，说不定会重演靖难旧事。

“陛下，皇长子殿下已然成年，贫道窥见殿下潜龙之气极盛，远非当年的哀冲太子和宫里的三位皇子可比。”

就在朱厚熜为如何安排这个皇长子头疼之时，陶仲文再次开口，

“如今殿下距离陛下仅百余步，真龙之气与潜龙之气已经开始相冲，长此以往，对陛下和殿下的寿数都会有影响。

待殿下认祖归宗，以皇子身份录入宗室玉牒，潜龙之气还会更盛，待在陛下身边恐非幸事。

贫道此次得窥天机，皇长子殿下若是长在深宫，恐怕早已夭折，正是因为长期远离陛下，才得以平安在民间长大成人。

要是随陛下回京，恐怕会重蹈当年哀冲太子的覆辙。”

“竟有如此严重？！”

听到陶仲文的话，朱厚熜大惊失色，

“哀冲太子薨逝之后，仙师对朕言二龙宜避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