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不看老刘。
直播间弹幕也安静了不少。
【唉,老刘这人也复杂。】
【错是真错,但对王天豪的心也不像假的。】
【豪门这一案真不是单纯爽点,还有点扎。】
【陈大师会收吗?】
陈不凡原本想拒绝。
可就在老刘打开木盒的一瞬间。
他桌上的旧铜钱,忽然轻轻震了一下。
嗡。
很轻。
但陈不凡听见了。
他抬眼看去。
木盒里,躺着一枚古铜钱。
铜钱比普通铜钱略大一圈。
颜色发暗。
边缘磨损严重。
上面没有寻常年号。
只有一道细细的黑色纹路,盘在铜钱背面。
因为年代久远,那纹路已经不太清楚。
可陈不凡看见它的瞬间,眼神骤然沉了下去。
直播间观众没有察觉。
王振海也没察觉。
只有王天豪看见陈不凡脸色变了。
他心里一紧。
“陈先生。”
“这东西有问题?”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盯着那枚古铜钱。
脑海里,浮现出沈清月红布包里的阴钱。
那枚阴钱背面,也有一道黑色符纹。
像蛇。
像眼。
像一条盘在命上的锁链。
而老刘手里这枚古铜钱上的纹路,和那道符纹,一模一样。
陈不凡缓缓伸手,拿起桌上的黄皮册子。
黄皮册子没有风,却自己翻开了一页。
空白纸面上,一行血红小字慢慢浮现。
【改命门钱。】
【一钱借命,一钱夺运。】
直播间里,陈不凡沉默了很久。
久到弹幕都开始不安。
【大师怎么不说话了?】
【那枚铜钱是不是有问题?】
【我怎么感觉气氛不对?】
【刚才沈清月案里是不是也有铜钱?】
【卧槽,不会两个案子连上了吧?】
王振海也意识到了不对。
“陈先生。”
“这枚钱,怎么了?”
陈不凡抬头。
眼神冷得像结了一层霜。
“王老先生。”
“这东西,你们刘家从哪来的?”
老刘愣住。
“我……我不知道。”
“我爷爷传给我爸,我爸传给我。”
“只说遇灾能挡。”
陈不凡看着那枚铜钱。
声音低沉。
“它不是挡灾的。”
“是转灾的。”
老刘脸色一白。
“什么?”
陈不凡一字一句道:
“沈清月床底红布包里,也有一枚这样的铜钱。”
“符纹。”
“一模一样。”
这句话落下。
王家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