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若雪道:
“秦家就是他的家。”
陈不凡忽然问:
“秦家这些年死去的人。”
“白事都是他负责?”
秦若雪怔了一下。
随后点头。
“基本都是。”
“我父亲的。”
“二叔家大哥的。”
“还有几位旁系长辈。”
“都是福伯操办。”
陈不凡看向福伯。
此时,福伯正蹲在灵床尾部。
他从一个旧木盒里取出一叠纸钱。
只是用拇指一捻,便准确抽出四十九张,平整地压在灵床下面。
罗天成压低声音。
“活人死人一把抓。”
“你们家这管家,管得够宽啊。”
秦若雪有些许不悦。
“什么意思?”
罗天成摊了摊手。
“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觉得这老爷子业务挺熟。”
秦若雪看向福伯。
那个陪她长大的老人正替秦正丰调整枕头。
动作小心。
神情悲伤。
怎么看,都是一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她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福伯是我的亲人。”
白事继续布置。
秦家前院明明十分宽敞。
灵床原本可以放在白棚正中。
可福伯却让人向右挪了半米。
随后又把供桌向左侧调整。
棺材还没有启用,暂时摆在灵堂后方。
调整完后。
秦正丰的灵床,祖祠侧门和那顶黑色帐篷,连成了一条线。
尸体脚尖。
正对黑棺所在的位置。
罗天成站在灵床边,顺着方向看过去,用手比划了一下。
越看越不对。
“谁定的位置?”
秦若雪道:
“福伯。”
“他说前院要留出亲友吊唁的通道。”
罗天成抬头扫了一圈。
秦家前院宽得别说吊唁。
搭个戏台再摆几十桌都够。
“你们这院子停直升机都不挤。”
“还缺半米吊唁通道?”
秦若雪也察觉到不对。
她转头看向福伯。
“福伯。”
“灵床为什么要放在这里?”
福伯正让人悬挂白布。
闻言转过头。
“祠堂前院左高右低。”
“四爷又是秦家晚辈。”
“停在右侧,更合礼数。”
罗天成笑了一声。
“哪家的礼数?”
福伯看向他。
“秦家的。”
罗天成走到灵床脚下。
抬手比了比方向。
“灵床往右半米。”
“尸体双脚正对祖祠侧门。”
“侧门后面就是黑棺。”
“你这礼数挺会挑路啊。”
周围秦家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