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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吃了......”
到了晚饭时间。
乔小满本来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一口都吃不下。
结果饭菜刚摆上桌。
她又端着碗出现了。
楚知行看向她。
“中午不是说晚上不吃?”
乔小满端过那满是排骨的菜盘。
面不改色。
“现场情况持续变化。”
“原计划需要动态调整。”
罗天成坐在她旁边。
碗里同样堆得满满当当。
“做异常工作。”
“最忌讳教条主义。”
乔小满还指了指一旁也在猛猛干饭的陈不凡:
“报告楚队,陈老大也在努力干饭”
“我在负责监督和学习陈老大的行为!”
夜里十一点。
前来吊唁的宾客陆续离开。
秦家祖宅大门关闭。
后半夜的山风比昨晚更冷。
白灯笼被吹得不断摇晃。
灯笼上的黑色“奠”字,时不时被拉成长长的一道影子,贴在院墙上。
秦家重新安排了守夜人。
有了昨夜百孝魂出现的经历。
没人敢再单独待在灵堂里。
十二名晚辈依旧按照原来的位置守灵。
最后那张蒲团则被挪到了墙边。
楚知行和乔小满留在现场。
楚知行负责监控。
乔小满抱着平板坐在旁边。
只是她吃得太多。
坐下以后,偷偷解开腰带上的扣。
罗天成靠在柱子边。
一只手揉着肚子。
另一只手拿着牙签剔着牙。
陈不凡则坐在秦正丰灵床旁。
黑色布袋放在膝上。
他伸手拉开内侧夹层。
动作忽然停住。
罗天成注意到他的神色。
“怎么了?”
陈不凡没有回答。
他将夹层完全打开。
里面空了。
白天被他收进去的那枚【归棺】铜钱,不见了。
夹层上的封符还在。
没有破损。
布袋也一直放在他身边。
没人碰过。
楚知行走过来。
“少了什么?”
“归棺铜钱。”
秦若雪脸色一变。
“有人拿走了?”
陈不凡抬起头。
目光落在秦正丰身上。
秦正丰原本松开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重新握紧。
五根干瘪的手指死死扣在一起。
指缝间。
露出一角漆黑的铜边。
秦若雪倒吸一口凉气。
“它怎么回去了?”
乔小满立即调出监控。
将时间往前回放。
从晚饭结束开始。
没有任何人靠近过秦正丰。
直到晚上十点四十七分。
秦正丰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