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里拿走了。”
乔小满翻开一本白事账簿。
“棺材、灵车、法事、墓地、酒席……”
“秦家办一次丧事,还挺舍得花钱。”
她翻到结算页。
动作忽然停下。
每场白事的最后,都盖着同一枚私人印章。
【福】
有些印泥已经褪成浅红色。
签字却始终是同一个人的笔迹。
秦若雪低声道:
“秦家的白事,一直是福伯在管。”
“联系医院,接遗体,找殡仪馆,安排灵车,领取骨灰。”
“最后送进墓园,也是他盯着。”
秦家人只需要披麻戴孝。
哭。
跪。
送葬。
至于尸体离开医院以后,究竟走过哪些地方。
没有人问。
曾经看来,这是忠心。
现在再看。
更像有人主动掌握了秦家每一位亡者离开人世后的最后一段路。
楚知行将五十二名死者的名单、七次雷击记录和历年白事材料全部整理出来。
随后发给林晚晴。
只有一句话。
【查死亡证明、火化数据、灵车路线和骨灰流向。重点核查所有外部经办人。】
消息发出。
楚知行收起手机。
“等。”
乔小满问:
“就这么干等?”
楚知行看了一眼时间。
“你也可以继续拆屋顶。”
乔小满立即坐回椅子。
“突然发现,等待也是跨部门联合调查中非常重要的一环。”
罗天成靠在祖祠门边。
“你不是镇玄司的吗?”
“怎么又联合调查了?”
“复合型人才。”
乔小满抬起下巴。
罗天成上下看了她一眼。
“一米五的复合型人才,确实少见。”
乔小满的手瞬间摸向腰间。
“一米五十点六。”
罗天成立刻看向楚知行。
“楚组长。”
“她要违规执法。”
楚知行头也没抬。
“你不属于她的执法对象。”
罗天成松了口气。
乔小满补充道:
“所以打了算私人纠纷。”
罗天成默默往旁边挪了两步。
下午四点。
第一批核查材料传了回来。
第一份。
秦明海。
五年前车祸死亡。
档案显示,遗体于次日上午十一点四十分进入殡仪馆三号火化炉。
可原始运行数据中。
同一时间。
三号炉里已经有另一名死者。
炉门只开过一次。
燃料只消耗过一次。
完整燃烧曲线,也只属于那名死者。
秦明海的火化信息,是当天下午补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