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这一次的机会上。
“赵总,您放心。”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稳的、笃定的意味,不像是在表决心,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定了的事实,“我会尽最大的努力,用产品质量,来赢下这次战争。”
电话那头的赵振邦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欣慰的、像是终于放下了心来的意味:“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张厂长,我等你的好消息。”
张家栋挂了电话,站在办公桌前,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里带着一种思索的、像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的神色。
这件事,光靠自己和厂里的人扛着还不够。旭硝子和板硝子都来了,这是硬仗,县里得知道——得让他们明白,这一次的投标,不只是厂里的事,更是平县汽车玻璃厂能不能站起来、能不能在全国汽车玻璃行业里打出一片天地的关键一步。
他想了想,重新拿起电话,拨通了县里郑秘书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那头接了起来,传来一个清朗的、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喂,张厂长?怎么,今天有空给我打电话?”
“郑秘书,有个事,得跟您通个气。”张家栋的声音沉稳,开门见山,“北京市第三运输集团发了一个玻璃配件采购招标,一次性采购三年的用量,我们厂已经被列入潜在供应商考核名录,可以参加投标。”
电话那头的郑秘书沉默了两秒,语气明显认真了起来:“三年?这可是大单子。张厂长,这是好事啊!”
“是好事,但也不全是好事。”张家栋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凝重,“这次投标,日本那边也来了——旭硝子和板硝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一会儿,然后郑秘书的声音缓缓传来,带着一种复杂的、像是已经明白了事情分量的意味:“旭硝子……板硝子……张厂长,这话我可听明白了。你这是要跟国际巨头扳手腕啊。”
“对。”张家栋没有否认,语气平静而笃定,“所以我想跟县里说一声——这一次,我们厂会全力以赴。但我需要县里的支持,至少,希望大家心里有数,这不是一场普通的投标。”
郑秘书沉默了片刻,然后郑重地应道:“张厂长,你放心。县里这边,我会去跟领导汇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随时开口。”
“好,麻烦您了。”张家栋说完,又简单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几天后,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