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您的母亲。”
“全部惨死在赵家人手里。”
“我家小姐,实在没办法坐视不管。”
“不推翻赵家江山,我家小姐……”
“就算是死了。”
“也永远不会安生的。”
这些事,锦絮以为,姜妩都从陈婷婷嘴里听到了。
所以她说起来,毫无心理负担,也越说越起劲。
直到她发现,自己说完这些话后,姜妩眼睛瞪得越来越大。
甚至脸色,也由红转白,脸上全是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神色。
“锦絮!!”姜妩蠕了蠕唇,死死盯着锦絮,一字一句地问。
“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举家从上京,搬去蜀地的陈家满门,全部死在如今的赵家皇室手里?
还有她娘……
害死她娘的真凶,也确实是赵家皇室?!
姜妩话落,锦絮才猛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
“世子妃……”她瞪着眼睛,脱口而出。
“你刚刚在套我的话?”
“你压根,就什么都不知道是吗?”
姜妩没回锦絮的话,只朝着锦絮的方向,又迈了一步。
“你告诉我。”
“你说的赵家皇室,指的是谁?”
是皇上?
太后?
还是谁?
锦絮自知自己说错话,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向姜妩解释。
她死死咬着唇,额头上,满是冷汗,“世子妃,我什么都不知道。”
“您别再问我了。”
姜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大步转身,又往外走去。
如果她娘,是被赵家皇室所害。
那姜父如今做的事。
一定也和陈婷婷一样了?
他也在行谋逆之事?
‘吱呀’一声。
姜妩带着沉甸甸的心思,用力将房门打开,便看到门外正站着一个人。
谢延年撑伞,静静站着。
姜妩微怔。
她盯着谢延年,看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谢延年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银质的面具,此时正戴在他脸上。
她只能看清,谢延年半张脸。
但即使如此,也能看出戴着面具的谢延年,长相俊美、端方儒雅。
尤其,他身上穿着的,墨黑色狐毛大氅,更将他沉得尊贵、深沉。
姜妩看着他失神,一时没有动弹,谢延年便握紧伞柄,朝她所在的方向,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