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们就说过这个计划太过冒险。
一旦途中遭遇突击盘查,物资凭空给人家白送过去,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对组织和人民解释。
还有,楼同志独自一人带着孩子赶路,沿途香江那边的暗哨密布。
还有顾大龙那个心狠手辣的家伙!
若是盯上了楼新月,到时候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
季明峰眼里都是对楼新月的赞赏。
“领导同志们,你们知道当时楼同志是怎么说的吗?”
楼新月淡淡勾了勾唇角。
“乱什么!
越是看似行不通的方案,越容易出乎敌人的预料。
所有人都会认定,物资必然会和专家一同转移。
他们全部的视线,都会集中在藏着专家的公馆里。
谁能想到,核心物资和人都会被我们已经悄悄带走了,单独转运。”
听了季明峰转述的话。
领导们确实陷入了沉默。
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们这个看似有些荒唐的计划?
“领导,楼新月同志当时说了。
用她这个办法。
敌人防备最重的租界公馆,我们偏用来做幌子。
骗了他们一个假视线,让那些蠢货还以为专家和物资都还在公馆里好好待着呢!
等他们越急躁越沉不住气想要跳出来的时候,就是我们收网的时候。”
季明峰指了指桌子上的行动方案,又指了指他自己。
“这样分开转移,我们两边互不拖累。
霍庭渊和楼新月带着专家以及物资跑路。
其实我们的压力就已经被分摊开了,任务成功的概率才能往上提。
我也认为楼同志带着孩子,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
谁会料到一个领着侄女赶路的普通妇女,身上竟然拉载着整批绝密科研物资啊?”
几位大领导沉思良久,抬眼看向季明峰,语气郑重。
“明峰啊,倘若敲定这个方案,我们需要和你这边约定好两处紧急联络点。
一旦路上遭遇突发险情,立刻给我们总部传递信号。
这要是出了个什么万一,物质资料绝对不能被香江那边夺走!”
季明峰轻轻颔首。
“可以。
另外,我再重申一遍。
楼新月同志强调,她按计划安排转运物资的期间,我们国安部和军方不要安排任何人尾随跟踪。
万一她的人发现情况不对,有可能会朝我们开火!
楼同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