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顾氏给到二叔去折腾吧。
时间过得很快。
王总的盖毯订单,交了一批又一批货。
他很满意,按照国外客户的需求,订货量又追加了不少。
一方面保障了工厂大半年的营收,另一方面,之前工厂欠的外债,林希冉也在一笔笔偿还。
林正宏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厂里了。
自从江曼带着江语不告而别,他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索性请了长病假在家调理。
也许是刚领证的妻子太过绝情,击垮了他,又也许,是工厂早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他已经失去了民心,他被打击得一蹶不振。
林希冉悄悄去看过他一回。
林正宏老得不像他这个岁数的人,头上窜出了大批白发,行动上也略显迟缓。
儿子昊昊曾经是他的心头宝。
但自从江曼不在后,他怎么看昊昊,都觉得有他妈的影子。
说不上是恨多,还是怨多。
总之,他双手一摊,交给保姆照料了。
更甚者,昊昊有回上吐下泻送医院,他都不闻不问。
保姆居然还能打电话到棉纺厂里叫林希冉去垫付医药费。
林希冉当然不会做圣母。
一笔一笔,都从林正宏拿的工资里扣除。
既然林正宏用行动退出了棉纺厂的管理。
那林希冉就可以完全掌控厂子了。
在大股东顾砚辞的支持下,订单有条不紊、毫无后顾之忧地进行着,棉纺厂的效益是一天比一天好。
只不过,人员的增加、产能的提升,让棉纺厂用来储存货品的仓库空间日渐压缩。
那批庞大的、被滞留下来的库存货,就是在需要更多空间的时候,由郭师傅发现的……
三月底,新一批原料到了,仓库需要腾地方。
郭师傅带着几个人把靠里的货架挪开,准备重新码放。
挪到里头时,发现后面还堆着一大批被黑布盖上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只是布面上落了一层灰,像是很早之前就被人放在那里、再也没有动过。
他掀开布角看了一眼,也算是记性好的,马上想起,这是去年夏天做的一批货。
林希冉听说后,立刻放下手里的活,跟他去了仓库。
郭师傅从厚厚一沓出货单里找出了这批货的资料,递给她,上面的签收人一栏写着沈聿的名字。
时间是去年八月中下旬。
也就是说,那批货已经在仓库放了大半年,从去年夏末堆到了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