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长已经站在了前面随便讲了几句,但是大家都看得出来,师长心情不好,是特别不好!
孙政委总觉得师长偶尔看过来的视线有杀意,但是又觉得自己多想了。
他不说巴结师长,可是平时也是恭敬有加,生怕出什么差错。
一定是他多想了!
但是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让他不敢,于是他转头看向萧临戍,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
按理说师长心情不好,萧临戍的心情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可是现在他倒是高兴的要当新郎似的。
萧临戍见他看过来,冲他温和点头,孙政委勉强笑了一下,收回视线。
师长声音带笑,眼底确实冰冷一片:“孙政委有话要说?”
孙政委的思绪被打断,对上师长的视线,笑了笑:“没,师长讲得很全面,我也很有感触!”
师长点了点头:“那就好,我倒是有不同的感触,年龄大了,禁不住小年轻一撞了,怕是轻轻一撞我就要归西了。”
孙政委心头一跳,面上却带着愤怒:“谁敢撞你,撞你就是对咱们整个军区的不敬,而且,师长太谦虚了,你百步穿杨的准头,大家都有目共睹。”
按理说,孙政委这么说,师长总要给面子的谦虚几句,只见师长移开视线,声音淡淡:“散会,各团独自处理。”
转身就走,孙政委连忙跟上。
萧临戍转身面对身后三个营长:“一营,二营,三营复盘,晚上给我报告!”
“是!”
萧临戍带着田金树离开,刘科长从边缘凑过来,他昨天才回来,直奔大比那里,所以没有回军区。
这一回来就对上师长的冷脸,他觉得自己应该不至于让师长生这么大的气,可是心中难免忐忑,于是直奔萧临戍而来。
“萧团长。”
“刘哥啊!不是说了嘛,以后喊萧老弟,怎么了刘哥有什么吩咐。”
当着田金树的面,萧临戍这么抬举他,刘科长笑得都看见后槽牙了。
“那哥哥就托个大,我看师长这脸色有点不太好啊!”
萧临戍一下就懂了,拍了拍他的肩膀:“刘哥放心,跟你没关系。”
有萧临戍这句话,刘科长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这才有闲心扯闲篇:“对了,你说的那个警卫员,还没到?”
萧临戍也才想起来,对啊,应该前两天就到了。
但是这么大人了,总不至于丢了吧,该来的是总会来的。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