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再看大娘。
“织毛衣?”
大娘连连点头:“就是我!我跟你说,我们家儿子收到包裹就给我打电话,说里面夹了一张报纸,我一想,可不就是你夹的那张吗!我儿子想让我问问,报纸能不能多给他一些,分不同天的。”
季望棉摸了摸下巴:“寄过去报纸都失效了,不是都看当天的报纸吗?”
大娘:“没关系,我儿子说几天合起来寄一次也行,不过不能重复,还有往年的机械工人,学习能手,这类的杂志还有吗?他也想要一些,不需要当月,只要是今年的就行。”
季望棉眨了下眼睛:“大娘,有倒是有,但是我没法给你呀,这不合规矩!”
大娘啧了一声:“你这闺女怎么这么死脑筋呢,又不是你家东西,你心疼什么!”
季望棉:“这属于投机倒唔!”
大娘赶紧捂住她的嘴,吓得四处乱看:“胡说,你忘了,我是你远方的表姨家的二姑奶奶家的小闺女家的三姨家的亲戚了,亲戚需要点纸糊墙,你不会这点忙都不帮吧!”
季望棉笑了:“是吗?那远房的大娘你就空手来的。”
这就是要甜头了!
大娘有些不舍得,但是想到小儿子说,大队长迫切的需要,现在重活都不让他干了,所以这些东西必须寄过去,要不然就在乡下结婚生个娃,让她立刻当奶奶。
提起这个,大娘就心惊肉跳,怎么能在乡下娶媳妇呢!
一想到这,大娘一咬牙:“你要多少?”
季望棉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大娘,我不要钱,你知不知道谁喜欢集邮?”
“集邮?谁少脑子喜欢这?净拿钱瞎霍霍!”
大娘真的就是这么觉得的。
有钱买点大米面粉,肉不香嘛!
季望棉有些失望。
大娘见她不高兴,怕她不愿意卖了,脑子疯狂地转,还真让她想起来一个。
“我知道一个自行车厂的厂长喜欢,我大姑家的儿媳的妹妹就在里面,想转正,一心搜罗什么稀有邮票,想送给厂长呢!听说还挺难找,现在你们邮电局都不卖那一款了。”
季望棉心中一喜:“她要什么邮票?”
大娘:“你有?”
季望棉点了点头:“大娘,不瞒你说,我要结婚了,我丈夫特别不喜欢我这些邮票,所以正想办法找个有缘人呢,你要是愿意,就帮我跑一趟,问问她想要什么邮票,说不定我有呢,当然不管事情成与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