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疼得一跳,捂着胳膊,对上孙政委杀人的眼神,吓得哆嗦一下。
孙政委又狠狠抽了一下:“转业,好啊,别人转业我不知道,但是你老子我转业了,就把你嫁到山里去,我看看你哪天吃不上肉,吃不饱饭的时候,会不会去死!”
说这话,孙政委是气狠了。
他拼命往上爬是为什么,是为了这个家,也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铺路,如果这个言论扩散出去,他就完了!
孙政委抽了好几下,丁桂兰看着孙贝贝被抽得缩在沙发上,又气又心疼,最后上前拉着孙政委:“行了,你难道想打死她吗?”
“我就是要打死她!”
“你疯了,她可是你闺女!”
“丁桂兰,你给我滚开,都是你惯的,你看看她还是个人吗?死皮赖脸地求着一个男人睡她,我的脸都让她丢完了,这么贱这么不脱光了站在路上。”
丁桂兰耳朵都不听使唤了,她觉得自己一定听错了。
这是一个父亲能说出来的话!
孙贝贝也惊在了原地,平时疼爱她的父亲,居然是这么看她的。
说她下贱!
羞耻,愤怒,自卑,伤心汇聚在一起,她的嘴巴被咬破了都没发现。
丁桂兰狠狠捶了孙政委好几下,又抓又挠:“畜生,她是你闺女,你怎么能这么说!”
孙政委一脚踹来丁桂兰:“敢做不敢让人说,孙贝贝,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吧,萧临戍已经跟那个乡下女人领证了,人家是正经夫妻!”
孙贝贝刷地站起身,撞开了沉重的茶几:“你说什么?”
孙政委喘着粗气,又抽了她一鞭子,孙贝贝没有躲,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嘴里一直重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再说一万遍也是真的,后天办事,大院里都传遍了!”
孙贝贝嘴巴张着,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脸上还无血色,目光都发直了。
“不行,我要去问问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我那么爱他。”
孙政委一把抓住孙贝贝的手臂,孙贝贝回头,木着脸:“放开我!”
孙政委顿时被气笑了,啪的给了她一巴掌。
孙贝贝的脸都被打偏了,嘴角渗着血。
“你还好意思出门,你追男人,我由着你,你搞幺蛾子,我给你摆平,你是怎么对我的,怎么对这个家的,孙贝贝你就是个白眼狼!”
丁桂兰一下撞开孙政委像母狼一样护着孙贝贝:“她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