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都不是。原来是因为这个孩子。
她转过头,看向仍然攥着她的手、眼圈通红的娄钰,声音里带着几分恍惚和几分不确定。
梁妲:“钰郎……我真的……有喜了?”
娄钰用力地点了点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尽全力握紧她的手,像是握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
梁妲低下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慢慢地、慢慢地浮起了一抹笑意。
那笑意起初很淡,像是一缕晨曦刚刚破晓,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亮,最终在她苍白的脸上绽放开来,像是一朵在寒冬里忽然盛开的花。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抬起头来看向那位老郎中,眉头微微蹙起。
梁妲:“可是……”
梁妲:“我一直在喝调理身子的汤药,那些药对孩子可有什么妨碍?”
老郎中捋了捋胡须,神色从容地答道:“八少奶奶放心。那方子老夫看过了,是温补气血的平和之剂,不仅无害,反而有固胎安元之效。”
老郎中:“也正是因为有那药托着底,昨夜动了胎气之后,胎儿才能安然无恙。说来,八少奶奶能保住这个孩子,那药功不可没。”
梁妲听了这话,心里头一块巨石落了地。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忍不住再次伸手覆了上去,隔着被褥感受着那片平坦之下隐藏着的、她尚未感知到的生命。
屋子里凝重的气氛终于渐渐松动下来。
婆婆张大娘子走上前来,在床边坐下,握住梁妲的另一只手,眼眶微红,语气里带着几分责备几分心疼。
婆婆张大娘子:“你这孩子,自己有了身孕都不知道,真是吓死我们了。往后可得仔细着些,不能再这么马虎了。”
梁妲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儿媳知道了,往后一定多加留意。”
张大娘子又转头看向仍攥着梁妲的手不放的娄钰,见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伯哥娄珏:也接过话,沉声道。
娄珏:“幸亏你睡得沉,若是疼醒了,动了胎气,后果不堪设想。”
娄珏:“你这身子,能悄无声息地怀四个月,还能在见红后一觉睡到大天亮,这简直是……”
娄珏:“简直是老天爷在保佑!”
梁妲听得云里雾里,下意识地想去摸肚子,手却被娄钰紧紧握着。
娄钰:“姐姐!”
娄钰红着眼,声音又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