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妲终于忍不住了,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掐了一下娄钰的手背,压低声音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梁妲:“我都一天没跟姐姐妹妹和娘亲说句私密话了!你一直在这儿盯着,她们怎么好意思开口?你是怕我把孩子怎么着,还是怕我把你娄家的银子吃了?”
娄钰被她掐得缩了下手,却还是不肯走,小声辩解。
娄钰:“我……我就是不放心你。万一你累了,或者想吃什么了……”
梁妲:“我是犯人吗?需要你一天十二个时辰的看守?”
她真的有些气了,眉头微蹙,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梁妲:“平日里咱们在一处也就罢了,今日是我娘家和姐姐妹妹来做客,你一个大男人杵在这儿,算怎么回事?快去前头陪陪大哥二哥,别在这儿碍眼!”
见梁妲真有些恼了,娄钰这才慌了神,连忙站起来作揖告罪。
娄钰:“是是是,是我糊涂了,姐姐莫气,我这就走,这就走!你若有什么事,随时喊我,我就在外头候着!”
他说着便往后退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活像一只被主人赶出房门却还恋恋不舍的大狗。
梁妲被他这副模样弄得差点绷不住脸,硬是板着脸朝他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走。
娄钰这才一咬牙,转身掀帘出去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委屈巴巴的味道。
看着娄钰那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梁妲才长长舒了口气。
转过头对姐妹们笑道:“好了,这下清静了,咱们说咱们的。”
坐在榻边的母亲盛墨兰方才一直端着茶盏抿着嘴笑,此刻终于放下茶盏,摇了摇头道。
盛墨兰:“你们看看,这三丫头夫婿把她宠成什么样了。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还是头一回见着男人被媳妇儿撵出去还一脸舍不得的。”
大姐梁娇用帕子掩着嘴笑,她穿着一件石榴红的缠枝莲纹褙子,鬓边簪着一支衔珠步摇,笑起来明艳大方,与梁妲有五分相似,却比梁妲多了一份长姐的爽利。
梁娇:“可不是嘛。方才妹夫那眼神,活像妲儿要把他抛弃了似的。”
四妹梁嬛也跟着打趣,她年纪小些,才十八岁,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对襟短袄,下头系着一条翠绿的裙子,整个人鲜嫩得像一枝初春的柳芽。
梁嬛:“三姐夫这是把三姐当成眼珠子在疼呢,一刻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