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瞧瞧!”
盛墨兰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小姑娘粉嫩的脸颊,那孩子便害羞地将半张脸埋进母亲的衣襟,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偷看着周围。
盛墨兰叹了口气,半是怜爱半是感慨地道:“这孩子,真是一点也不像妙儿小时候。妙儿那会儿可是个猴儿,上房揭瓦,整日里咋咋呼呼的,哪有这般娴静?倒像是……”
盛墨兰:“像是妲儿你小时候。”
一句话,让满室的空气都静了一瞬。
梁妲坐在铺着厚厚软垫的紫檀木椅上,一手下意识地护着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正要去拿葡萄,闻言动作顿了顿。
她抬起头,目光越过众人,落在二姐梁妙那瞬间紧绷却又强行松弛下来的侧脸上。
是啊,像。
像极了那个被关在深宅大院里,因为身体孱弱不能出门,因为怕被嫌弃只能谨小慎微的,童年的梁妲。
梁妲:“像三姨好呀,像三姨好。”
梁妲很快便恢复了神情,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她冲着那孩子招招手,笑靥如花,眼底却藏着只有鲁班能读懂的锐利与心疼。
梁妲:“三姨最疼我们岁怜了,怎么能不像呢?来,妞妞,三姨给你准备了东西,来看看喜不喜欢?”
她说着,便示意身旁的贴身丫鬟。
那丫鬟早已会意,转身从旁边红木小几上捧过两个色泽古朴、雕刻着繁复花纹的紫檀木匣子,轻轻放在了梁妲身旁的圆桌上。
娄钰也走了进来。
这两个匣子一瞧便是价值连城之物,紫檀木的纹理如流水般细腻,锁扣处镶嵌着小小的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低调而奢华的光芒。
梁妲看向身旁的娄钰,眼神里满是温柔的嗔怪。娄钰接收到她的目光,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泛起一丝恰到好处的红晕,那是被心爱之人注视时的羞涩与自豪,同时也带着几分“我办事你放心”的得意。
梁妲:“这都是钰郎瞎操办,想着妞妞也大了,该有些像样的首饰了。”
梁妲轻描淡写地将功劳揽到了娄钰身上,既给了丈夫面子,又显得这份礼并非刻意筹备,而是随手为之的疼爱。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搭在匣盖上,那动作优雅而从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两只匣子上,连一向沉稳的墨兰也忍不住微微前倾了身子。
梁妲:“打开看看。”
梁妲柔声对那孩子说,眼神鼓励。
小姑娘怯生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