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套微缩版的“岁岁莲生”头面，便被小心翼翼地簪入了她的发髻。

那金镶玉的挑心、分心，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小小的金花蕾丝镶宝石珍珠镯子，套在她胖乎乎的小手腕上，晃来晃去，惹得小姑娘自己都忍不住低头去看，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羞涩的笑容。

而另一边，梁妲也动了心思。她看着那套属于自己的“岁岁莲生”，又看看憔悴消瘦的二姐，心里一动，对娄钰道：

“钰郎，我记得你前些日子让人送来一批新料子，其中有一匹雨过天青色的云锦，颜色极淡雅，正好配这套头面。不如……让二姐也试试？”

娄钰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娄钰：“对对对！我怎么没想到！二姐成婚多年，为了那个家操碎了心，哪里有闲心穿这些。来人，快去库房，把那匹天青云锦裁的衣裳取来！要最大号的！”

没过多久，一套崭新的衣衫便送到了暖阁。那衣衫的款式是时下最流行的，却又略作改动，更显端庄大气。

梁妲亲自上前，帮着二姐梁妙褪去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旧衣，换上了这件华美的新裳。

衣料如水般滑过肌肤，那雨过天青的颜色，将梁妙原本蜡黄的脸色衬得白皙了几分，那精致的剪裁，也巧妙地遮掩了她身形的消瘦。

梁妲：“二姐，你看。”

梁妲扶着她走到铜镜前，又亲手将那套成人的“岁岁莲生”头面簪入她的发间，最后，将那对通透欲滴的翡翠福镯，缓缓推入了她的腕间。

镜中之人，仿佛瞬间褪去了几年的风霜与憔悴，重新焕发出了属于盛家女儿、属于梁家嫡女的那份光彩。

梁妙看着镜中的自己，几乎认不出那是谁。她颤抖着抬起手，抚摸着那冰凉的翡翠，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印记。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转过头，看着正在帮自己整理衣领的梁妲，轻声问道：“妲儿……这小孩的衣服，还有这料子……都是从哪儿来的？我瞧着这手艺，这料子，不像是京中寻常铺子能有的。”

梁妲一边帮她抚平衣袖上的褶皱，一边随口应道：“都是钰郎弄的，我倒是不知道他从哪儿寻来的。不过……”

梁妲：“我前些日子听下人说，他好像是给二哥家的姐儿也做了一批衣裳首饰。听说二哥家刚好有个嫡出的姐儿，也是四五岁的年纪，许是放在一起做的，省得麻烦。”

这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