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野外,不能随便浪费这几百斤的鲜肉。
公孙锡鬼使神差地将狮鹫的脑袋挂在了战马的后腿旁,心里想着万一会有好事发生也说不定。
那只羚马幼崽还趴在碎石地上。
刚才狮鹫冲下来时它被那只探过来的爪子吓得尿了自己一腿,但至少它现在还活着。
小东西抖了抖,把尾巴缩在屁股下面,看了一会儿地上的狮鹫,它似乎在想为什么这只飞在天上要吃自己的东西突然不动了。
然后它把前腿撑直了,把自己推起来,往前走了两步,走到矮种马旁边,拿鼻尖碰矮种马的前腿。
矮种马低下头,耳朵往后翻了翻。
这次这个小家伙不再乱跑,甚至赶也赶不走,公孙锡二人上马前行,它就紧紧地跟在身旁,生怕再走丢了一般。
莉莉安倒也喜欢这只小羚马,便让它跟在身旁,还拿出带的奶酪,喂给了它。
二人三马的队伍继续往北前进,草甸上的风似乎永远都不会停,将绿色的波涛卷起一阵阵浪潮,莉莉安骑着矮种马走在前面,羚马幼崽恢复了精力在旁边蹦蹦跳跳。
那三棵白色铁树在他们身后越收越小,最后缩成地平线上一个半透光的点,巨大的风叶,其中一个指向他们行走的方向。
草甸上的野草越来越高,从淹没膝盖到了腰际高。
嫩绿茎从旧年死草的根部挤出来,杂乱的蹄印在软泥地里踩出一串又一串,宽而扁,边缘整齐,每个印子都比人类的脚掌大两圈。
有畜群曾在附近出没。
地平线上出现了两个骑手的身影,他们骑着高大的羚马,粗壮的犄角挡住了他们的脸,羚马骨架结实,鬃毛粗硬,蹄步又密又快。
骑手穿着兽皮缝制的坎肩,风帽遮住了半张脸,其中一人握着短矛,矛尖斜指地面。
他们在十步外停下,执矛的骑手把风帽往后一推,露出一张年轻男人的脸,下巴方正,眉毛粗硬,两颊被风吹得皴红,颧骨上缀着几粒细小的疤痕,不像是刀伤,倒像是常年生活在这样干燥的环境中,皮肤干裂后留下的。
年轻男人打量了一遍公孙锡,然后又看向莉莉安,似乎是看出了她碧绿的发丝和细长的耳朵,并非人类。
“你们是什么人!到巴札兰部族的领地来做什么?”
公孙锡勒住马。
“我们是从南方穿越双峰山来到的这里,路过贵宝地,无意打扰。”
“从矮人的地界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