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震碎了许雾凝的三观,她的大脑都短暂地宕机了,她按了按太阳穴,一时半会儿竟然找不到骂他的切入点。
他就睁着那双可怜兮兮的水汪汪大眼睛,像一只无助可怜的小狗,与刚才那种黑化的样子判若两人。
许雾凝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气愤地磨牙挤出了几句话:“你……”
“陆京辞,你在装什么?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狡辩,你这次一定死定了!我不会……”
她的话又没有说完,她被一把拦腰抱起,抱在了办公桌上,按着躺在了上面。
陆京辞俯身过来,文件散落了一地。
他凑近她的耳边,带着蛊惑的语调,循循善诱:“想不想玩得更花?偷情吗?”
“江序安会乖乖做鸭吗?他不会,但我会,因为我就是鸭,我很满意这一行,只做你一个人的。”
“我们在办公室偷偷做点什么,也没人知道的。”
“我可是来找许总偷情的。”
他的气息拂过她颈侧,“为了偷情,我把公司的电闸都拉掉了,黑灯瞎火的,难道不是更刺激吗?”
“刚才不知道是谁,又很快把电闸拉开了,应该是楼下的保安发现了吧。”
“许总还是别出声,万一被巡逻的保安发现,许总大晚上和我在办公室抵死缠绵,第二天我们可就登上新闻了。”
许雾凝一直在重复地怼他:“你给我松开,陆京辞,你真的该死,你真的死定了,我一定弄死你……”
陆京辞不以为然:“我不是说过了吗?许总不原谅的是陆京辞,跟我这只鸭有什么关系?这可是许总说过的原话。”
就在这时。
楼下的保安似乎察觉到了刚才的停电是出了问题,还真的上来巡查了。
办公室里,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陆京辞拇指摩挲着她的唇:“嘘,有人来了,别出声……”
“叫出声的话,保安可就听见了,我们这副样子,可不能被他看到,对不对?”
他虽然是这样说着,可他的手摁住了许雾凝的后颈,直接吻了上来。
那吻细细密密地落下,冰凉的唇沿着纤弱的脖颈往下移,在锁骨和肩头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越来越用力。
许雾凝眼眸放大,挣扎着:“快松开我,有人要推开门了。”
陆京辞不停:“这样不是更刺激吗?许总很喜欢啊,明明一直在抖啊。”
他像是没听到一般,又从她的脖颈上吻到了她的唇上,堵住了她所有的话。
手电筒的光亮朝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