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而是抄起旁边一把翻地的铁锹。
他身后的几个庄稼汉,几乎是同时,有样学样,抄起了手边的农具。
锄头、铁锹、镐头。
这些平时用来跟土地打交道的东西,此刻成了最直接的武器。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保镖,刚冲到周文跟前,还没来得及伸手。
一道黑影闪过。
“铛!”
老癞子手里的铁锹,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保镖的手腕上。
一声骨头错位的脆响。
“啊!”
保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了下去。
他还没反应过来,旁边一个汉子手里的锄头就勾住了他的脚踝,用力一拉。
保镖扑通一声,脸朝下摔进了泥地里。
另外三个保镖见状,目露凶光,从腰间就要掏东西。
可他们快,周围的人比他们更快。
这里的人,有的是走投无路才来的城里人,有的是祖祖辈辈都在土里刨食的庄稼汉。
他们或许不懂什么叫法律,但他们懂一个最朴素的道理。
谁砸他们的饭碗,谁断他们的活路,谁就是他们的死敌。
“干他们!”
不知谁喊了一声。
十几个人瞬间围了上去。
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就是用最原始的力量,把人往地上按。
一个保镖刚拔出甩棍,就被两个人从后面死死抱住腰,另一个人一脚踹在他膝盖窝里,人直接跪了下去,手里的甩棍被人一脚踢飞。
另一个保镖被三四个汉子合力扑倒,锄头柄直接压在了他的脖子上,让他动弹不得。
最后一个保镖刚想去扶赵天龙,就被林伟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弓成了虾米。
不到半分钟。
四个训练有素,太阳穴鼓鼓囊囊的专业保镖,全被缴了械,死死地按在地上,脸上身上全是泥。
赵天龙彻底看傻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自己花大价钱请来的保镖,像四条死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他再转头看看周围那些人。
每一个人都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那眼神,像一群护食的狼。
老癞子把铁锹往地上一插,走到被按住的保镖面前,从他兜里搜出一部手机,扔给马东。
“报警。”
马东拿着手机,却没有打。
他走到人群前面,看了一眼被吓得瘫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