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她顿住脚步,捂住闷闷钝痛的胸口。
他说得确实在理,要下这个孩子,承担所有后果是他咎由自取,可是他凭什么用这种置身事外的态度说呢?
可是她却是也没理由去指责质问,因为是她自己说的,孩子只是她一个人的,与他无关,既然这样他说这些话也无可厚非。
祝颜有苦难言,苦笑了一声,迈步走过去。
陆庭琛听见了脚步声,目光一利,见是她,心脏莫名地有些颤了一瞬。
这些话他只是为了堵住祝秀华的嘴,现在来看,不仅堵住了祝秀华的嘴,似乎也堵住了一些虚无缥缈的可能。
他视线复杂地落在祝颜身上,一时竟也难得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祝颜脸色苍白扫了他一眼,垂着眼走到祝秀华身边,轻声道,“奶奶,我们先离开吧。”
祝秀华看她这样子,哪里还能不知道她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就算只听见了一句,也够诛心的。
她叹息一声,拍了拍祝颜的小臂,“要去哪里,奶奶陪你。”
她揉了揉祝颜的发顶,视线冷厉地扫了一眼陆庭琛。
原本,她还打算松口,劝祝颜去京市避一避,现在看来祝颜如果真的回去京市,那简直是自取其辱。
她祝家,就算再难,也做不到把家人的脸送上去给别人家打。
冷哼了一声,她拉着祝颜,步伐竟比祝颜迈得还快些。
陆庭琛心口说不出的闷。
他知道祝秀华说和他聊天其实就是想挫一挫他的锐气,找他的麻烦,他只需装聋作哑大概率能混过去。
可他对外人从来没有过示弱的时候。
深呼吸一口气,他摒弃掉那些杂乱的思绪,尤其是有关于祝颜的,迈着修长的大腿回到病房。
陆老太太看见只有他一个人回来,瞬间明白了什么,“你把秀华气走了?”
陆庭琛没有解释,径直说道,“再过三个小时直升机就来了,我会让人直接送你回私人医院。”
“庭琛,我可以回去,但是你要告诉我,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老太太眉心紧锁,担忧地望着他,“这地方穷山恶水,还有些不清不楚的势力,你为什么要淌这里的浑水呢?”
“如果是为了祝颜肚子里的孩子,那我不逼你了,我宁可不抱曾孙,也不想你陷进危险。”
“和她无关,”陆庭琛薄唇微抿,抬手为她掖好被角,“有个麻烦,我处理掉就回去。”
他看了一眼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