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开口,嗓音平稳:"绝对服从命令。"
他说完这句话,偏过头对旁边的士兵微微点了一下头:"放人。"
士兵侧身让开了入口。
周承泽没有再看他,迈开步子就要往营地里面走,可脚步还没迈出两步,陆进已经抬脚侧身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麻烦先和我去会客室。"陆进的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笃定:"这里是医疗后方,不能随便进入。"
周承泽的脚步顿住了,偏过头看着陆进,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但最终他只是沉声说了一句:"带路。"
陆进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往营地另一侧那间独立的板房走去,步伐不紧不慢。
周承泽跟在他身后,隔着两步的距离,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带着戈壁特有的干燥气息。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那间临时用作会客室的板房时,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拢。
板房里的灯光有些昏黄,一方简易的木桌,两把椅子,靠墙的架子上放着几瓶水和一叠文件,整个空间带着一种临时搭建的朴素感。
周承泽没有坐下,站在房间中央,目光直直地看着陆进,开门见山道:"我要见她。"
陆进在桌子对面站定,看着他那副急切的样子,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语气带着一种平稳的审视:"你已经让她一个人在这里待了这么久,现在来见她,你不觉得晚了吗?"
周承泽站在原地,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也没有接话。
陆进看着他这副沉默的样子,继续说下去,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她走的时候怀着你的孩子,你不仅没有挽留她,还让她一个人孤身来到这种地方,你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先问问自己是怎么做的吗?"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板房里的空气像是凝滞了一瞬。
周承泽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了一下,他看着陆进,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可最终他只说了一句:"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
陆进看着他,那双一贯冷沉的眼睛里,有什么情绪正在被压抑着翻涌,但最终他移开目光,声音平稳:"她现在并不想见你。”
营地里的风裹着沙砾,从板房缝隙里钻进来,把灯泡的光吹得晃了晃。
两个人,相顾无言。
另一边。
甜甜把手里的器械盘放到架子上,刚直起腰,就听到帐篷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