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努力压住某种情绪，但还是从尾音里泄露出来了一点。

林初下意识想要摇头，但抬眸看到他冷脸的样子，又忍不住抿了一下唇，像是被那句追问逼到了墙角，干脆赌气道："那我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

周承泽显然没想到她会反过来这么问，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你觉得呢？"

林初咬了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层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倔强："濒临分手的关系。"

话音落下，板房里的空气像是凝滞了一瞬。

周承泽看着她，眉心拧得更紧了，那张一贯从容不迫的脸上少见地出现了一层被噎住又不知道该怎么接的复杂表情："谁跟你说的？还是你在通知我？"

林初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像是要把那个问题用沉默挡回去。

周承泽看着她这副样子，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他的指尖微凉，力道却很轻，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说话啊。"

林初被那声带着急切的追问逼得抬起了头，眼眶在那一瞬间就红了，灯光下那双眼睛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像是一碰就要涌出来。

周承泽的手指在她手腕上微微一僵，愣住。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微微发抖的嘴唇，心里那阵方才还在翻涌的情绪就像被什么东西骤然浇灭了。

他松开握着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将她拉进怀里，手掌覆上她的后背，力道温和而笃定："对不起，是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

林初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那些从见面开始就一直强行压住的情绪终于在那一刻找到了出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淌，她没有哭出声，只有肩膀在轻轻颤抖着。

周承泽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环在她背上的手臂，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安静地抱着她。

风从板房的缝隙里吹进来，把灯泡吹得微微晃动，灯光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明暗交替的光影。

过了一会儿，林初的哭声渐渐平息下来，靠在他怀里，声音还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哭过之后不太确定的分量："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说分手的事情吗？"

周承泽低下头看着她，眼底那层心疼还没来得及完全收起来，就被她这句话弄得愣了一下："我哪里舍得？你还有小豆芽呢，对不对？"

林初从他怀里退出来一些，红着眼眶看着他。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