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哪里不太对……
是什么地方不对呢?
宋疏桐看着面前这个刻骨入肺要爱的男人,眼底涌现出片刻的恍惚。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忽然有些茫然。
徐禹赫看着前一刻还在跟自己说笑的宋疏桐,“桐桐,是身体不舒服吗?”
宋疏桐按着额角,晃动脑袋,声音很轻:“好像……脑子里有团雾,有些……空……”
她一时找不到太合适的形容。
徐禹赫眸光暗了暗,然后在房间里点燃了香,声音似蛊似惑,“很快就没事了。”
宋疏桐看着袅袅上升的烟,数秒钟后,神情重新恢复如常,她好奇的问:“你什么时候喜欢上香了?这个味道很好闻。”
徐禹赫知道她会喜欢,这里面香料的味道,已经沁入她的感官,“最近觉得这个味道能静心安神。”
宋疏桐凑近深深的嗅了嗅,点头:“是很安神。”
但太安神的效果就是——降低情欲。
徐禹赫再想来跟宋疏桐亲近的时候,宋疏桐把他推开了,她说:“好累,今天先休息吧。”
徐禹赫此时还未察觉到香料对于宋疏桐这方面的影响,直到一连三天,每次徐禹赫要擦枪走火的前一刻,她都是同样的兴致缺缺。
徐禹赫再度从她身上翻身离开时,还是发作了,“以前,跟大……以前跟我的时候,你是这样的没兴致?”
宋疏桐缓缓坐起身,眉头也轻轻皱起来,她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徐禹赫,声音低低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知道的,我不吃谢斯白的药后,医生说……那方面的需求会比较高的,可是现在好像……”
徐禹赫听着她的话,心口发沉:“对我没冲动?”
对徐泊琂需求很高,到了他这里兴致缺缺,是身体还在记得徐泊琂留下的痕迹!
宋疏桐看着徐禹赫面上的怒色,莹润的指腹戳了戳他的胳膊,“生气了?你以前不是……”
“别再跟我提以前!”
徐禹赫猛然站起身,声色俱厉。
宋疏桐被他吓了一跳,也不高兴了,“你吼我?!”
床上的事情不和谐,可以调整,甚至可以去医院寻求帮助,宋疏桐觉得都可以商量,但徐禹赫如果把所有的怒火发泄在她身上,她不接受!
再喜欢他也不行。
“下去!”
宋疏桐将他踹下床,往门外推。
徐禹赫:“桐桐,我……”
“嘭。”
回应他的是猛烈的关门声。
宋疏桐将房门反锁,警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