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的路灯映出徐泊琂凌厉深沉的眉眼,带着稳定人心的力量。
宋疏桐担忧跳动的心,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徐泊琂将宋疏桐推给匆匆跑来的司机,“照顾好她。”
宋疏桐被司机护在身后,好奇的探出个脑袋,正好看到徐泊琂挽起袖口的同时一脚将冲到最前面的男人踹到墙根。
接着,是第二个。
第三个。
宋疏桐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自己到徐家的第二年,她跟着徐泊琂和徐禹赫一起到马场玩。
那天,一批极品烈马失控了。
经验丰富的驯马师接连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将其驯化,还一个不留心让失控的烈马跑到了贵宾区这边。
马场老板冷汗都下来了。
宋疏桐刚刚换好马术服,迎面就看到冲过来的烈马,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
当时没人看到“徐禹赫”是怎么跑过来的,他硬生生的拽住缰绳,在宋疏桐即将被踩踏在马蹄下的那刻,强行扭转了烈马的方向。
而后大跑阔步跟上烈马奔跑的速度,找到合适的时机——
一跃而起跨上马背。
人马合一。
尽显男性荷尔蒙爆棚的魅力。
一如,此刻的徐泊琂。
在最后一个闹事者被撂倒的那刻,警笛声响起。
司机将完整的现场录像交给警方,却依旧被要求去警局做笔录。
宋疏桐:“泊琂哥哥,我还要去找禹赫,他喝醉了一直没回来。”
做笔录的事情她想让徐泊琂走一趟。
徐泊琂声色淡然:“你是当事人,做笔录推脱不掉,找人的事情让司机去。”
司机忙应声:“是,宋小姐,您放心,我一定把二少找回来。”
宋疏桐看着等待的警察,想了想,只好赞同徐泊琂的安排。
两人坐在警车上。
宋疏桐问徐泊琂怎么忽然过来。
徐泊琂神情很淡:“出差。”
宋疏桐觉得他好像不太想理自己,准备道个谢结束这场对话时,听到徐泊琂问自己:“有没有受伤?”
宋疏桐轻轻摇头,想了想后带着恭敬的奉承了一句,“没想到泊琂哥哥的身手也这样好,你跟禹赫是一个教练吗?你刚才踢变态的那一脚的样子,让我想起来禹赫在马场驯服烈马的那次。”
徐泊琂侧过脸,“驯服烈马?”
宋疏桐点头:“就是我去徐家的第二年,泊琂哥哥你当时……好像……也在是不是?”
说到后半句,宋疏桐脑雾的情况好像又出现了,她不太敢确定,声音越来越低。
徐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