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否认得很干脆。
朱由检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心里已经有了底,那份事关南京的密诏,绝对存在,而且张嫣肯定知道点什么。
他没有继续逼问,站起来直接走到张嫣面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张嫣能闻到他衣服上那股清冷的沉水香气味。
下意识想后退,却被桌子挡住了。
朱由检压低了声音,语气极度直白。
“张嫣,朕对你有意思,这个你清楚。”
张嫣惊愕地抬起头,大明朝讲究伦理纲常,这种话绝不该从皇帝口中说出来。
“但朕不是来逼你的,朕也没空玩什么霸王硬上弓的游戏。”
朱由检继续说道。
“朕只是告诉你,你在这宫里,早就被各方势力盯上了,除了朕,没有第二个人能护住你。”
张嫣后退了一小步,声线变得冷硬。
“陛下是天子,富有四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拿保护二字来压臣妾?臣妾一个寡居之人,不需要什么保护。”
直视着朱由检。
朱由检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样子没有恼怒,反而觉得有点意思,耸了耸肩。
“行吧,朕说的是实话,你慢慢想。”
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早点睡,别熬夜。”
说完这句,直接推门走进了雨里。
张嫣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殿门外摇曳的烛火,低下头看着自己方才攥紧的手,指节已经发白。
她厌恶的是这份越界的压迫感,还有那个绝不能说出口的秘密。
朱由检刚回到乾清宫的寝殿,就看到周皇后正披着单薄的衣服站在灯影下。
周皇后手里拿着一件外袍,走过来给他披上。
“陛下今晚去的,是懿安皇后那里?”
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朱由检脱下湿漉漉的外袍,看了她一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找借口。
“去了,怎么,皇后大半夜不睡觉,是要管朕的脚往哪走不成?”
带着几分戏谑反问。
周氏脸一红,赶紧低头。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只是怕陛下累着。”
“朕不累,不过现在确实有点困了。”
伸手一把将周氏拉进怀里。
“睡觉,明天还有得折腾呢。”
坤宁宫暖阁里,茶香和脂粉香混在一块儿,烛光晃悠着,打在三张各怀心思的脸上。
朱由检刚从外头淋了雨回来,换了身干爽的常服,大咧咧地往榻上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