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比之前早啊!”冼登奎笑呵呵道。
“治疗结束就过来了!”李威笑着回答。
“闺女你在外面待会,我去让李威小子治疗一下!”
谈话间两人有说有笑地走了进去,留下有些发懵的冼怡,此时的她小脸一脸疑惑,什么时候老爹跟李威的关系这般熟悉了。
“今天过来时,看到我院子里有哪些变化么?”冼登奎趴在床上平静道。
“除了最初开门的那两人,其他的都是陌生人!”李威想着今天院子变化开口。
手上动作不停,银针一根根准确无误地刺入冼登奎周身穴位。
“我这院子除了开门的2人是不变外,以后院子都会换不同的20人让他们认认你!”
“一直轮流更换完毕,这些人认识你之后,我会给你一个地址,那里就是他们居住的地方,以后遇到事儿就去那里找他们!”
李威神色不动,他知道这是冼登奎在交代后事儿了,三个月的时间,足够冼登奎将所有的事儿都交代清楚。
顿了顿冼登奎又道:“你说我要不要让冼怡做个登报说明?”
“这样我出了什么事儿,冼怡的身份问题能降到最低!”
李威沉默片刻道:“登报可以,但你死后家产冼怡还怎么捐给组织?”
“登报后她就跟你划清关系了,理论上来说你们就是陌生人,你死后家产冼怡是不能继承的!”
“我的意思还是,你死后冼怡继承家产,当天全部捐献出去!”
“到时以这个为筹码,让组织给她身份评价为工人,再由组织给她找一个工作,安心融入到普通人工作当中。”
“你家产有多少,你心里很清楚,这么一大笔钱,组织绝不吝啬一个成分!”
冼登奎眼神闪烁,脸颊没有一丝波动,似是在考虑两人各自想法的优缺点。
良久后,叹息一声:“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是我考虑不周了!”
“一旦登报,冼怡照片肯定要出现在报纸上,虽说跟我脱离父女关系,但毕竟血浓于水。”
“我的那些仇家,看到这张报纸后,难免不会出现报复冼怡的心思。”
“您能想明白就好!”李威笑着回答。
“以后冼怡就交给你了,什么时候将她带回家?”这句话,冼登奎语气带着一丝急切。
“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李威眉头一挑。
“没有!”冼登奎摇头:“如今那个院子我不在,只有冼怡一人居住,万一遇到什么麻烦,我这不是担心么!”
“等跟你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