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伟。
“谁说的...还不都怪你...”
祁同伟一愣,皱眉看向钟小艾,苦笑着开口说道。
“哎,钟老师...你怎么倒打一耙...刚才可是你...”
钟小艾脸瞬间涨得通红,堵住他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
“不许说了...快穿衣服,去吃火锅...”
祁同伟没和她斗嘴,拨通电话,让前台准备个火锅,送他房里。
俩人收拾妥当,来到祁同伟的套间,火锅早准备好了。
钟小艾则在屋里转了一圈,噘着嘴揶揄出声。
“哎呦喂,真没看出来...刚当上书记就搞上特权了...
就连房间都和我们不一样,还是个套间...”
祁同伟知道她在开玩笑,也没跟她计较。
他一边给钟小艾调蘸料,一边笑着随口回了一句。
“我的情况特殊,县里没法给我解决住房。
你可不许胡说,我这待遇可都是符合规定的。
单从面积上算,我这还没一室一厅大呢...”
说罢,他把蘸料递给钟小艾,笑着招呼她开吃。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不能轻易出去吃饭。
快尝尝,招待所的火锅味道咋样...”
钟小艾受家庭熏陶,很理解祁同伟的处境。
她甚至觉得,这样的二人世界,比下馆子浪漫多了。
见钟小艾吃的兴起,祁同伟给她倒了杯葡萄酒,轻声问道。
“刚才电话里,听你情绪不高...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儿了?”
钟小艾闻言一愣,立即沉声回答。
“倒不是遇到什么事情...我是被孚远的教学条件惊到了。”
她几口把嘴里的羊肉咽下去,皱着眉继续说道。
“我带的班里有45个孩子,每三个人共用一本教材...
还只有我一个老师,数学、语文...所有课都是我一个人教...”
她说得兴起,索性放下手里的餐具,一条条细说。
“这还不算完...整个学校连台手风琴都没有...更没有音乐课...”
祁同伟皱着眉,听她絮絮叨叨地说完,轻声问了一句。
“边西艰苦...过来玩和工作完全不一样...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钟小艾出言打断。
她的表情变得很是认真,沉声说道。
“我不怕苦...我都想好了,周末去市里,给孩子们买教材...
抽空我再和汉大联系下,看看有没有淘汰的钢琴、油墨印刷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