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笑意大步接近。
而林子潇这边看见陆浔就像应激的猫似的,立刻就想跑。
他是不会再为被他压一头的事困扰了,但是他也不愿意看见他,这些年看他不顺眼已经习惯。
“江向导,我先回去了。”
江让让看着林子潇瞬间拉下来的脸,心里无奈,看来敌对关系久了,还很难适应自己心态上的转变。
“好。”
林子潇这边光速消失,陆浔这边已经到了跟前。
而且,很是不开心的样子,眉头微皱了起来:
“林子潇什么意思?我一来他就走。让让他跟你说什么了?
我跟你说,他那个人从小就跟我不对付,他说的话,你不要相信。”
看着陆浔有些不淡定的脸,江让让忍不住轻笑。
“他没有说你坏话,他只是在感谢我,因为我今天组了一个饭局,他喜欢上了其中一个向导,所以谢我一下。”
陆浔一听,眉头倒是松开了,可他还是往前迈了一大步,直接把她圈到自己怀里。
江让让吓了一跳,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腰:“进去吧,外面让大家看到不好。”
其实她才不在乎,只不过是没有表演给别人看的爱好。
陆浔却用下巴蹭着她头顶软乎乎的头顶,闷声问:“所以你就只顾着撮合别人?这些天没有想我吗?”
江让让:……这个大直球!
“先回家。”
江让让再次提出,这次陆浔听了,因为他也觉得不方便。
这些高等级向导住的本就近,很快两人就回到了江让让住处。
刚一进门,江让让就被他圈得严实,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热的有点灼烧她的后背。
她想挣了一下没挣动,抬头刚说三个字:
“你怎么……唔!”
她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它堵了个严实。
而且陆浔这吻风格又变了,又凶又急,热烈,奔放。
手掌托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躲,另一只就滑到腰窝那儿,隔着轻薄的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捏,这人好像对她的腰窝情有独钟。
良久,江让让都站不住了,他才喘着气松开点,不过鼻尖对着鼻尖,嗓音低哑:
“我在野区时每天都在想你~你想我了吗?”
江让让被他亲得晕乎乎,腰又麻又软,手指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服布料,听见这种问题:
“当然想了……”
*好听的话她张口就说了,难听的话她三思而后行。
陆浔果然喜欢这个回答,闻言低笑一声,满脸欢喜的蹭了蹭她的脸颊,真的像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