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几位客人走了进来。
她放下手里的托盘,声音比方才高了一些:“班杰明,紫薇,哥,你们先别拉了,来帮忙端面。”
“来了!”
班杰明把琴弓从琴弦上移开,低头放好小提琴,顺手把琴弓搁在琴盒里,然后走到柜台边,端起一只托盘,像模像样地走进厨房,又从厨房端出一碗面,稳稳当当地放在客人面前。
萧风也放下了竹箫,收进腰间,在衣摆上擦了擦手,走到另一张桌边,弯腰把桌上空碗收进托盘里,又顺手拎起茶壶,替刚坐下的客人倒了一杯茶。
紫薇最后一个从琴凳上起身,走到柜台边,接过萧云递来的抹布,擦拭着萧风刚刚端走碗筷的桌子。
色布腾巴勒珠尔依然站在门口,正侧过身,朝一位正探头往里看的中年妇人点了点头。
“里面还有一张空桌。”
他说着,侧身让出门口,那人便走了进来。
柳红正站在灶台前,把新一锅面条下进沸水里。
侧过头看了金锁一眼:“帮我拿一下那个漏勺。”
金锁正在旁边把切好的葱花码进碟子里,听见她的话,顺手递过漏勺。
柳青正在案板前低头揉着新一团面,额前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边。
这时,门口又进来一位带着孩子来吃面的妇人,领着孩子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抬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萧风,语气带着一丝意外。
“这面馆的伙计,倒是个个都长得齐整。”
萧风微笑着回应道,“客官想吃什么口味的面条,我们店里有汤面,阳春面……”
午后的阳光从铺子门口斜斜地铺进来,在青砖地面上拖出一道温润的光带。
最后一位客人放下碗,在柜台上付了钱,朝孙婆婆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面馆。
铺子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碗碟轻轻碰撞的余响和灶台里炭火尚未燃尽的细碎噼啪声。
萧云把托盘放在柜台上,解下围裙叠好放在桌角,然后在一张空凳子上坐下来,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可以歇一会儿了。”
紫薇走到桌边,放下抹布,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是啊!”
璟瑟从角落的桌边站起身来,手里拿着一条手帕。
她走到紫薇面前,把手帕递过去:“擦擦汗。”
紫薇接过来,按了一下额角:“多谢。”
璟瑟没有多说什么,又走向萧云,走到她身后时,抬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肩膀。
萧云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