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咧。”“少爷,那通知书怎么写?”“按老规矩走过场?”
王腾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骨节咔吧响。“走个屁的过场。”“咱们王家看上的狗,那是她的福气。”“直接告诉她。”
“限她三天之内,跟那个废物把离婚证扯了。”“洗干净身子,喷点好香水。”
“在江海市最大的酒店开好房,跪着等老子临幸!”
老黄弓着腰。嘴角扯出一抹阴险的笑。“明白。”“老奴这就去办,保证办得漂漂亮亮的。”“王家下令,借那小地方的女人十个胆,她也不敢说个不字。”
江海市。清秋集团大厦顶楼的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几个穿着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气势汹汹地从电梯里走出来。为首的男人梳着个大背头。头发上的发胶抹得太多,像被牛舔过一样,苍蝇落在上面都得劈叉。
他叫王强,是王家派来送信的头号狗腿子。
王强迈着八字步。皮鞋在走廊进口的羊毛地毯上踩得咚咚直响。鞋底的一块口香糖残渣黏在地毯上,扯出一条白丝。
走廊里的几个女员工吓得纷纷避让。贴着墙根不敢吱声。这帮人身上的跋扈劲儿,隔着十米都能闻到。
王强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连门都没敲。抬起那只戴着劳力士金表的手臂。一巴掌狠狠拍在实木大门上。
“砰!”门被直接推开,撞在墙上的阻门器上,发出巨大的响声。门框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苏清秋正坐在桌子后面看文件。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手里的签字笔在文件上划出长长的一道黑印子。她皱起眉头,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你们是谁?”苏清秋站起身。声音冷得掉冰碴子。“谁让你们不敲门进来的?保安呢!”
王强冷笑一声。自顾自地走到待客的真皮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皮鞋直接踩在干净的茶几边缘上。鞋底的灰土落在玻璃台面上。
“保安?”王强掏了掏耳朵。弹出一块干结的耳屎,飞在地毯上。“楼下那些看门狗,早就被老子扇趴下了。”“在江海市这块破地方,还没人敢拦燕京王家的人。”
他从西装内兜里。摸出一个烫金的黑色信封。信封的封口处,用红色的火漆印着个龙飞凤舞的“王”字。火漆印子有点掉色。
王强像扔垃圾一样。手腕一抖。黑色的信封打着旋儿飞过办公桌。“啪”的一声落在苏清秋的面前。撞翻了桌上的咖啡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