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该是连滚带爬地回来报喜了。”
老黄干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不过少爷,听说这苏清秋脾气还挺烈。”“前阵子把江海市的首富李家都给弄垮了。”“是个硬茬子。”
王腾一听,不屑地哼了一声。喉咙里呼噜噜响。像是有个破风箱在拉动。他卡着一口浓痰,脑袋一偏。“呸!”一口浓痰直接吐在茶几上的一个水晶果盘里。
黏糊糊地盖在一串进口的阳光玫瑰葡萄上。
“硬茬子?”王腾拿起桌上的一根粗大雪茄。老黄赶紧掏出纯金火机给他点上。王腾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团青灰色的烟雾。烟灰扑簌簌掉在他白花花的大肚皮上。
他也不嫌烫,随手扒拉两下。
“干趴个乡下土包子,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没成想。”“这小地方的女人,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王腾一脚踢开茶几旁边碍事的实木圆凳。
凳子倒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
他用那只夹着雪茄的胖手,指着围在周围的这一圈大老板。眼里全是鄙视。“都是你们这帮江海市的饭桶没用。”“被一个卖肉的娘们儿骑在头上拉屎。”
“简直丢尽了男人的脸!”
周围的老板们连连点头称是。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谁敢反驳一句?王家在燕京那是只手遮天的存在,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们破产跳楼。
包厢双开的红木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撞开。“咣当”一声巨响。门把手狠狠磕在墙上,砸掉了一块墙皮。
王强跌跌撞撞地滚了进来。像个漏了气的皮球。他那身昂贵的高定西装外套,领口被扯破了一个大口子。布料丝线凌乱地挂着。
身上散发着一股劣质保温杯里的铁锈味,还混着一股难闻的茶水馊味。
他半边脸红肿得像个熟透的烂柿子。油光水滑的大背头全乱了,贴在头皮上。脸上烫出了好几个亮晶晶的水泡。水泡边缘通红。
眉毛和鼻尖上还黏着几粒泡发了的、软趴趴的红枸杞。
“少爷!”“少爷您得给我做主啊!”王强趴在门口的羊毛地毯上。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眼泪流到烫伤的水泡上,疼得他直抽抽。他手脚并用地爬向王腾的沙发。
在地毯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湿漉漉的水渍。
王腾吓了一跳。搭在茶几上的大胖脚丫子猛地往后一缩。差点把铜盆踢翻。“你特么吃屎去了?”“搞成这副熊样!”
王强捂着肿成猪头的脸。疼得倒吸凉气。“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