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王腾的死肥猪?”陆渊拧开保温杯的盖子。杯子里飘出一股枸杞的甜酸味。他低着头,对着杯口轻轻吹了两口气。水面上泡发的枸杞打着转儿。
连正眼都没看王腾一下。
王腾愣住了。手里夹着的雪茄停在半空。他瞪着那双浮肿的金鱼眼,上下打量着陆渊。灰T恤,大裤衩,人字拖。这寒酸样,去天桥底下要饭都嫌不专业。
“你特么就是那个吃软饭的废物陆渊?”王腾气极反笑。脸上的横肉因为大笑挤在一起,眼睛都看不见了。“老子还以为苏清秋看上个什么三头六臂的神仙。”
“闹了半天,是个连衣服都穿不起的叫花子。”
王腾把雪茄塞回嘴里。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大口浓烟。他靠在太师椅的后背上,用夹着烟的手指着陆渊。语气里全是高高在上的蔑视和嘲弄。
“小子。”“看你这副穷酸样,老子都懒得弄脏手。”王腾抖了抖腿。红色的花袜子露出来一大截。“老子刚才的话,你聋了没听见?”“给你个机会。”“现在。”
“自己拿起地上的棍子,把两条狗腿敲断。”
他指了指大门的门缝。“然后像条蛆一样,从这里爬出去。”“爬出江海市。”“本少可以大发慈悲,饶你一条狗命。”
“否则,等三爷动手,你这满身贱骨头,连个渣都剩不下。”
站在旁边的灰袍老头“三爷”。配合地冷哼了一声。那双像鹰爪子一样干枯的手,在宽大的袖子里握成了拳头。骨节发出“噼里啪啦”的一串脆响。
像是在捏碎几块干木柴。
大堂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压抑起来。几个缩在角落里的女员工,吓得捂住嘴,眼泪直往下掉。她们亲眼看见这个干老头一招把张大彪打个半死。
陆队这么瘦弱,哪经得起他一巴掌啊。
陆渊端着保温杯。嘴唇贴在不锈钢的边缘上。小心翼翼地吸溜了一小口滚烫的枸杞茶。水有点烫嘴。他“嘶”地抽了口凉气,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
然后。他慢吞吞地咽下茶水。抬起那双像两口万年枯井一样的黑眼睛。目光透过升腾的热气,凉飕飕地落在王腾那张嚣张的肥脸上。
陆渊挠了挠大腿根。布料摩擦出沙沙的声音。“燕京王家?”陆渊的声音不大,沙哑里带着一股子没睡醒的慵懒。
他把保温杯的盖子随意地扣在上面。根本没拧紧。“没听说过。”“是卖烤鸭的,还是修脚踏车的?”
大堂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